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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娘娘？」
嬷嬷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抬眼，看见萧珩正望向我。
他手中还拿着另一支款式相仿、但镶嵌的是南珠的步摇，那是准备给我的「安抚」。
上辈子，我就是在众目睽睽下，忍着屈辱接过了这支「次品」。
还笑着谢恩。
此刻，他看着我，眉头微蹙，似乎不满我的走神。
「云舒，这支给你。」他语气平淡，像在打发无关紧要的人，「南珠温润，更衬你的性子。」
苏婉儿掩唇轻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弹幕又炸了：
【呸！渣男！南珠比东珠品级低一等好不好！】
【女主快接啊！按剧情你要忍辱负重接下，然后晚上偷偷哭！】
【不要接！硬气一回啊姐姐！】
我缓缓起身。
衣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萧珩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脸。
然后，轻轻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臣妾，不喜南珠。」
满场死寂。
萧珩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支嵌南珠的金步摇，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却廉价的光。
就像我上辈子的人生。
看似光鲜，内里全是委屈求全。
萧珩的手僵在半空，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大概从未想过，我会当众驳他的面子。
毕竟在他记忆里，或者说，在上辈子的这个节点，我还是那个对他唯命是从、处处忍让的沈云舒。
「云舒，」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莫要任性。」
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