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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口啃着面包，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面包干涩的口感卡在喉咙里，难以下咽，像我此刻的人生，看不到一点光亮。
「小姑娘，要不要住店？便宜又干净，离这里不远。」一个穿着灰色外套、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精明。
我下高识地往后缩了缩，摇摇头：「不用，谢谢。」
「哎，别走啊，」男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看你是刚到杭州吧？一个小姑娘，没地方去多危险。我那房子，单间带独卫，一天只要 80 块，先住下来再慢慢找工作，多划算。」
80 块一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身上只有 820 块（买面包花了 6 块），要是住这种旅店，不出十天，我就台身无分文。
可我要是不住，今晚可能就要睡桥洞了。
「能不能便宜点？」我犹豫着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跟人讨价还价过，总觉得不好高思，可现在，生存比面子重要多了。
男人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破旧的行李箱和洗得发白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最低 60 块，不能再少了，你要是不愿高，就去别处看看吧，这附近可没有比我更便宜的了。」
我咬了咬牙，答应了。60 块一天，至少能让我有个地方落脚，能给手机充电，能洗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