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里整齐码着101张百元红钞。
我愣在原地。
众人纷纷大笑:“霍少这次输惨了,赌注可是市中心一栋写字楼。”
“怪谁?除了霍少,没人相信捞女能教出大家闺秀。”
霍时琛脸色铁青。
送走宾客后,他直接把我甩在床上。
“对不起,时琛,我以为……”
解释被霍时琛吞进肚子里。
他大手粗暴地扯碎婚纱。
“少啰嗦。一万一次。”
我瞬间红了眼眶。
抬手想推开他,又觉得自己理亏。
自暴自弃地想。
“等他发泄过情绪就好了,”
“明天跟他好好解释。”
咬牙被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身旁的床铺已经凉透了。
只有一份文件摆在枕头边。
《婚姻存续期内霍太使用协议》。
附带着一份长长的“报价单”。
睡一次一万,做饭五千,商务出席费三万,纪念日五万……
脸上瞬间涌起一层薄怒。
他把我当什么了?
我扔掉文件,拨通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再拨,直接跳转到助理手机。
第99次,电话终于接通。
霍时琛混不吝道:“怎么,嫌弃报价低?”
“那你重新拟一份,最多按市场价上浮10%。不然你就得回捞女培训班‘复读’了。”
解释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怒骂:“你混蛋!”
他掏掏耳朵,嗤笑一声:“好好考虑,等下我让法务上门。”
不到半小时,律师上门,开门见山道:
“如果林小姐对霍总的报价无异议,就在这里签字。”
我直接撕了协议。
“夫妻间只有义务,没有服务。”
律师几次皱眉看表,不耐烦道:“从成本控制角度,法务部门支持霍总白嫖。”
“既然您也有这个想法,那就在这里手写,‘本人自愿不收取任何费用’。”
我火冒三丈,一杯茶水泼在他脸上。
“滚——”
律师抹了把脸,无奈道:“我就是个臭打工的,您有气冲霍总撒去。夫妻矛盾私下解决,何苦为难我?”
不愧是玩法条的。
态度轻蔑到极点,偏又叫人挑不出错。
我无奈签下名字。
临走时让他转告霍时琛:
“晚上回家吃饭,有些误会想当面解释清楚。”
可晚饭热了无数次,他始终没回来。
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手机收到一条五千元转账。
备注“晚餐服务费”。
这消息好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天堑。
他父亲是云港首富,我母亲被豪门驱逐。
他坐拥千亿家产,我每天打卡上班。
所以当初他追求我时,我就把丑话说在前头。
“在我心里,尊严永远比爱情更重要。如果你受不了,随时可以提分手。”
“抬不起头的日子,母亲过了一辈子。我不想成为下一个她。”
我以为他会转身就走。
但他只笑着捏捏我的脸。
“当年有人嘲笑你和阿姨,你龇着牙跟他们呛声,样子莽撞又可爱。那时我就知道,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以后有我给替你撑腰。”
可是今天,曾经承诺要保护我的人,
竟想用五千块把它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