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陆景衍的理智彻底崩断。
陆景衍看向那几个身材粗壮的农民工,再看看地上的苏婉晴。
最后看向被工人拉着、双目赤红、状若疯癫的沈未晞。
所有的画面串联起来,在他脑海中构成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沈未晞因嫉生恨,不仅来挖坟泄愤,还想用最下作、最恶毒的手段毁了苏婉晴!
陆景衍一步上前,狠狠地将还在挣扎着想要冲向苏婉晴的沈未晞拽开,然后用尽全力,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着点闷响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墓园里炸开。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沈未晞整个人被打得踉跄着向一旁摔去,眼前瞬间发黑,右耳先是传来一阵尖锐无比的鸣啸。
随即,周围所有的声音,风声、雨声、苏婉晴假意的抽泣、陆景衍粗重的喘息——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世界,在她右边余下模糊不清的、仿佛来自遥远水底的嗡鸣。缕皱
温热的液体从她鼻腔和破裂的嘴角淌下,混合着冰凉的雨水。
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迟一步才席卷而至。
沈未晞看到陆景衍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她只能模模糊糊的听清。
“沈未晞。”陆景衍的声音寒冷彻骨,“你真是我见过最歹毒的女人,几天牢饭都没能让你反省,看来还是教训得不够。”
“你不是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婉晴吗?好啊,沈未晞,我就让你亲自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陆景衍的声音在阴冷的雨幕中回荡,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与残忍。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旁边那几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农民工,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你们。”陆景衍对着那几人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按住她,事成之后,我给你们十倍,不!一百倍的工钱。”
那几个民工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挣扎和恐惧。
他们只是来干体力活的,不想卷入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陆......陆总,这是犯法的啊......”为首的一个汉子壮着胆子,结结巴巴地拒绝。
“犯法?”陆景衍嗤笑一声,眼神如同看着蝼蚁。
“不做?可以,我保证你们以后别想在这个城市,找到任何活干,连同你们的家人,一起滚出去!”
在巨大的威压和利诱之下,那几个人开始动摇,眼神闪烁地看向孤立无援的沈未晞。
沈未晞模糊的听到陆景衍的话语,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牙齿都在打颤。
“陆景衍,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沈未晞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