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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后院，暴雨如注，我和阿柴遥遥对立
我一遍又一遍给它下达扑击的命令
可它还以为我在陪他玩，歪着脑袋看我
扑啊，扑倒我啊
它依旧不为所动
我叫唤的声嘶力竭，蹲下了身子，他却傻乎乎跑来，舔舐我脸上的雨水
我彻底绷不住了
扑啊，扑倒我然后咬我，你这只蠢狗，你为什么这么傻
为什么她们欺负你和小雪的时候，你不反抗，为什么
那场雨，我抱着他哭了很久，也说了很久
小雪的离去，就像是这场暴雨，来得快，去得快
但让我一生都在潮湿
不知是不是那天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后来我看了很多训狗视频的缘故
总之阿柴开窍了
我下达指令，它就凶猛扑上
但它知道我是它主人，每当它准备撕咬我咽喉的时候，它都会停住
这远远不够
我跟它说，你就把我当作陈黎黎，她是怎么伤害你，你就统统报复回去，让我看到你的凶狠
它不从，我就骂，再不从，我就打
终于有一次，阿柴向我张嘴了
它生生扯下了我一块肉
它也没料到会这样，立刻松嘴不动，不停围着我叫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但那天，我笑得很开心
阿柴，你没做错
你做得很棒，特别棒
我只从陈黎黎那里偷过来一件衣服，在一年的时间里，我天天给阿柴闻
都说狗的嗅觉是人类的一万倍，那就算气味被风干，阿柴也应该能闻到吧
你一定要记住这个味道，就算我们都死了，你也要记住
阿柴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