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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眼。
林澈在自己那间能俯瞰半个江市的顶层公寓里醒来，盯着天花板上造价不菲但毫无意义的艺术吊灯，花了三秒钟确认——不是梦。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
系统界面最上方，一行小字清晰可见：
【苏薇薇手机实时定位：碧水湾高级公寓（秦修远常住地址），停留时间：7小时42分钟】
下方，一条新的任务提示正在闪烁：
【日常舔狗任务（连环）发布：连续三天，为苏薇薇送上‘别出心裁’的奶茶，并当众被拒。】
【任务要求：】
1.每日奶茶口味需‘难喝到有创意’（系统将审核）。
2.必须在苏薇薇公司楼下、其同事围观下赠送。
3.必须收获苏薇薇明确的、带有厌恶情绪的拒绝。
【任务奖励：每日奖励‘复仇点数’50点。连续完成三天，额外奖励：‘秦氏企业偷税漏税线索（第一阶段）’及特殊物品‘商业谣言扩散器（一次性）’。】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味觉（永久）。】
林澈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难喝到有创意的奶茶？当众被拒？
系统这恶趣味……不过，正合他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喂，阿杰？我，林澈。帮我搞点东西……对，要能入口但绝对称不上好喝，最好有点冲击性的‘食材’……香菜？苦瓜？大蒜？可以，都要。找个靠谱的奶茶店，定制三杯，配方你看着办，越怪越好。钱不是问题，今天中午前送到苏薇薇公司楼下。”
挂掉电话，林澈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有点苍白，是昨晚情绪剧烈波动和宿醉的后遗症。但眼睛很亮，是一种近乎亢奋的冷静。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扯出一个练习过的、带着七分卑微三分讨好的笑容。
“薇薇，今天天气真好，我给你带了奶茶……”
语气柔软，眼神“真挚”。
完美。
他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开始洗漱。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苏薇薇公司所在的CBD核心区，“星耀传媒”楼下。
正是午休前的小高峰，白领们鱼贯而出，附近几家网红餐厅和咖啡店门口排起小队。
一辆亮蓝色的兰博基尼urus异常扎眼地停在路边临时车位。车窗半降，露出林澈那张还算俊朗、但此刻写满“忐忑”和“期待”的脸。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印着某小众奶茶店logo的纸袋，里面是三杯五颜六色的液体。
第一杯：香菜苦瓜奶茶。诡异的绿色，表面漂浮着细碎的香菜末。
林澈拎着这杯“生化武器”下了车。
他今天穿得倒是简单，白T恤牛仔裤，但手腕上那块**版理查德米勒和他身后的豪车，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看，那不是林家那个……”
“对对对，昨天表白被拒那个！”
“我去，他还敢来？脸皮真厚啊！”
“手里拿的什么？奶茶？又来献殷勤？”
窃窃私语和手机摄像头立刻对准了他。
林澈仿佛没听见，只是紧紧握着那杯奶茶，眼睛盯着大厦出口。
十二点整。
苏薇薇和几个女同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人比花娇，脸上妆容精致，看不出丝毫昨夜“劳累”的痕迹。
看到林澈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浮起明显的厌烦。
几个同事也看到了，互相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
“薇薇！”林澈快步上前，将那杯绿色的奶茶递过去，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我、我听说这家新出的口味很特别，清热解暑……你尝尝？”
离得近了，那股香菜混着生苦瓜的古怪味道飘散出来。
苏薇薇身边的同事下意识捂了捂鼻子。
苏薇薇看着那杯颜色诡异的东西，再看着林澈那张满是“期待”的脸，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她昨天被秦修远安抚下去的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林澈！”她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怒气，“你有完没完？！昨天还没丢够人吗？拿开你这恶心的东西！”
她猛地一挥手。
啪！
塑料杯被打飞，撞在旁边的路灯杆上，杯盖崩开，绿色的粘稠液体溅了一地，香菜末沾在杆子上，格外醒目。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明显的嗤笑和议论。
“我的天，直接打飞了……”
“那是什么鬼颜色？黑暗料理吗？”
“舔狗做到这份上，也是绝了……”
林澈像是被那一巴掌打懵了，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碎掉，只剩下茫然和受伤。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摊狼藉，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那副样子，落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可怜又可悲。
苏薇薇胸口起伏，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对同事说：“我们走，去‘蓝蛙’吃饭，别让莫名其妙的人坏了心情。”
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家餐厅。
几个同事跟上去，回头看向林澈的目光，有同情，更多是鄙夷。
人群逐渐散开。
林澈慢慢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溅到鞋面上的绿色污渍。那是一款**版的球鞋，价格不菲，但他擦得很仔细，很认真，背影透着一种萧索。
几个路过的人摇头叹息。
“何必呢……”
“林家少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魔怔了呗。”
没人看到，蹲着的林澈，低垂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悲伤，只有一片冰封的湖。
意识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日常任务（1/3）完成。舔狗行为值+15。获得复仇点数50。】
【检测到‘当众严重羞辱’事件，额外奖励‘舔狗行为值’5点。】
【当前舔狗行为值：30/100。当前复仇点数：70。】
很好。
他擦干净鞋，站起身，将脏纸巾扔进垃圾桶，脸上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狼狈不堪的人不是他。
坐回车里，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点开系统商城。
70点复仇点数。
他的目光落在【商业谣言扩散器（一次性）】上，标价：60点。
【功能：可将宿主指定的、具有潜在破坏性的商业谣言，精准投送至目标竞争对手、合作伙伴及部分财经媒体人士的社交圈/工作群，并附带一定的‘初始可信度’加持。作用范围：一座城市。持续时间：谣言发酵期约24-48小时。】
兑换。
【兑换成功，消耗60点，剩余10点。】
一个虚拟的编辑界面弹出。
林澈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传言】：据可靠消息，秦氏集团近期资金链异常紧张，多个项目回款困难。疑因秦修远个人海外投资失利，挪用集团资金补窟窿，已有银行开始重新评估对其信贷额度。
检查一遍，点击【确认投放】。
【投放成功。预计一小时内开始扩散。】
做完这些，林澈才发动车子，驶离这片繁华的CBD。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江市一家以“奇葩口味”闻名的私人咖啡馆，找到老板，预付了一笔钱，定制了明天和后天的“特调”。
第二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林澈换了一辆更低调但同样价格惊人的黑色宾利慕尚。
今天他手里的奶茶，是浑浊的灰白色，散发着浓烈的大蒜和劣质咖啡混合的刺鼻气味——大蒜咖啡奶茶。
苏薇薇和同事出来时，脸色比昨天更难看。
昨天下午开始，公司里就隐隐流传起秦修远资金链紧张的八卦，虽然她觉得是无稽之谈，但听得心烦。偏偏秦修远今天上午给她打电话时，语气也有些急躁，让她尽快从林澈那里套资料。
看到林澈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她简直想杀人。
“林澈！你是不是有病！”苏薇薇这次没等林澈开口，直接厉声斥道，“拿着你的东西滚！我警告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林澈像是被她的怒气吓到，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固执地把奶茶往前递：“薇薇，这个……这个提神醒脑，你工作累……”
“我让你滚啊！”苏薇薇几乎是在尖叫，引来更多围观。她身边的同事赶紧拉她，“薇薇，算了算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这一次，林澈“伤心”地看着她，慢慢收回手，低声说：“对、对不起……我这就走……”转身的背影，写满了落寞。
【日常任务（2/3）完成。舔狗行为值+15。获得复仇点数50。】
【舔狗行为值：45/100。复仇点数：60。】
林澈回到车里，打开手机财经软件。
秦氏集团旗下的一家上市公司，股价在午后开盘出现小幅异常波动，虽然很快被拉回，但成交量明显放大。
看来，谣言开始起作用了。
他嘴角微勾。
下午，他“偶然”在一个富二代聚集的会所“买醉”，醉醺醺地对着几个平时不算熟、但嘴巴最大的公子哥哭诉：
“呜呜……薇薇说她只喜欢有品位的人……秦修远戴的那块表就有品位……我也买了同款……可她看都不看一眼……她是不是只喜欢戴那块表的人啊……”
说得语无伦次，情真意切。
那几位公子哥表面上安慰，转身就在各个小群里当笑话讲。
“惊天大瓜！林家舔狗说苏薇薇只认表不认人！”
“秦修远那表是苏薇薇送的定情信物？林家舔狗买了同款被嘲？”
“我说秦修远最近怎么总戴那款表，原来是拴住女人的法宝？”
流言以诡异的角度开始蔓延。
当晚，秦修远戴着那款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出席一个重要的商业合作晚宴。席间，合作方负责人多看了那表几眼，半开玩笑地问：“秦总这表，意义非凡吧？”
秦修远微笑：“朋友所赠，戴着玩。”
话音刚落，不知是表带扣没扣紧还是怎的，“咔”一声轻响，表带突然断开！
沉重的腕表脱手飞出，不偏不倚，“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侍应生刚斟满的红酒杯里！
猩红的酒液溅了秦修远一手一身。
全场瞬间寂静。
那位合作方负责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秦修远脸色铁青，勉强维持风度，让侍应生捞出表，但机芯显然进水了。这场谈判，最终以“再考虑考虑”草草收场。
事后查明，是表带的生耳簧不知何时出现了金属疲劳。小概率事件。
但落在有心人眼里，尤其是在“资金链紧张”“靠女人送表充门面”的谣言背景下，这就成了“不祥之兆”。
第三天。
林澈感到了一丝压力。
前两天的“创意”已经用尽，系统对“难喝到有创意”的审核标准似乎还在提高。而且，苏薇薇的忍耐显然到了极限。
他站在苏薇薇公司楼下，手里拿着今天最后一杯“特调”——杯体看起来正常，但标签上写着“过期珍珠奶茶（实验性怀旧风味）”。
珍珠是用特殊食用胶做的，口感类似塑料小球，奶茶基底则混合了微量（无害但味道奇怪的）食品添加剂，模拟出一种“放久了”的甜腻馊味。
这已经是咖啡馆老板的“毕生功力”了。
苏薇薇今天是和秦修远一起下来的。
秦修远脸色不太好，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股价的波动、合作方的迟疑、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让他焦头烂额。看到林澈，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阴鸷，但很快又被温润掩盖。
“林少，又来了？”秦修远走上前，语气温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这样，真的让薇薇很困扰。男人，该有点风度，放手也是一种成全。”
林澈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是看着苏薇薇，眼神里带着最后一点“希冀”，举起那杯奶茶：“薇薇，这是……这是你以前说过，小时候最喜欢喝的那种街边奶茶的味道，我找了好久……”
苏薇薇看着林澈，三天来的怒火、尴尬、以及对秦修远那边不顺的烦躁，还有心底深处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林澈如此执着的不解，混合成一股强烈的爆发欲。
她没有再尖叫。
而是用一种极度疲惫、极度冷漠，甚至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林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周围每一个竖着耳朵的人耳中：
“林澈。”
“你到底要怎样？”
“你送的东西，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让我觉得恶心。”
“你的喜欢，你的等待，你的一切……”
“都让我无比厌烦。”
“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永远。”
“所以，能不能请你，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算我，求你了。”
说完，她不再看林澈瞬间惨白的脸，挽住秦修远的胳膊，低声说：“修远，我们走。”
秦修远拍了拍她的手背，看向林澈，遗憾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这一次，围观的人群没有发出嗤笑。
反而有种诡异的安静。
那番话太狠了，狠到让一些心软的人觉得有些不忍。
林澈站在原地，捧着那杯奶茶，像是被冻住了。阳光照在他身上，却仿佛照不进他眼里。他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肩膀开始抖动。
看起来，像极了崩溃痛哭。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极力控制因为任务完成和系统奖励即将到账而产生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笑意。
【叮！日常任务（3/3）完成！连环任务‘奶茶的羞辱’全部达成！】
【舔狗行为值+20（当日任务）+10（连续完成奖励）+15（终极羞辱加成）。】
【获得复仇点数50。获得额外奖励：‘秦氏企业偷税漏税线索（第一阶段）’！获得特殊物品：‘商业谣言扩散器（一次性）’！】
【当前舔狗行为值：90/100！即将达到阈值！】
【解锁特殊技能：‘舔狗的祝福（被动/主动）’！】
【‘舔狗的祝福’：】
被动效果：宿主送出的任何礼物/心意表达，若被目标对象拒绝、丢弃、毁坏或公开表示厌恶，将根据羞辱程度，自动为目标对象施加不同程度的‘霉运加持’（效果持续24-72小时不等）。霉运性质随机，但通常与礼物本身或拒绝场景相关。
主动效果：消耗一定复仇点数，可指定下一次‘祝福’的霉运倾向（需在送礼前设定）。
海量的信息和一股暖流涌入林澈身体。
他蹲在地上，低着头，快速消化着一切。
行为值90了，差10点满值，不知会解锁什么。
偷税漏税线索（第一阶段）已存入系统档案，是一份秦氏旗下某个建材公司三年前利用虚假采购合同套取资金的初步证据，数额不算巨大，但足以作为突破口。
而新技能……
林澈看着“舔狗的祝福”说明，眼神越来越亮。
被动效果，自动施加霉运？根据羞辱程度？
所以，苏薇薇刚才那番“终极羞辱”，会给秦修远带去什么？又会给她自己带去什么？
还有主动效果……可指定霉运倾向？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恶毒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崩溃”的姿势，趁着无人注意，手指在口袋里快速操作手机。
一条加密信息，发给了父亲的一位老部下，现任审计局副局长的儿子——也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关系一直不错。
“王哥，有点有趣的东西，关于秦氏建材的，发你邮箱了。纯属八卦，你自己看着玩。”
附件里，是那份“第一阶段”证据的模糊处理版，隐去了最核心的数据来源，但疑点清晰。
做完这些，他才像是用尽力气，缓缓站起身。
眼眶通红（憋气憋的），失魂落魄地走向自己的车，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杯没送出去的“过期珍珠奶茶”。
上车，关门。
他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
将那杯奶茶随手扔进车载垃圾桶，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因为“激动”而沾上一点灰尘的**球鞋鞋面。
然后，他从副驾驶座位底下，摸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金属片——微型录音机。这是他昨天用剩余点数兑换的。
刚才蹲下“痛哭”时，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东西，粘在了苏薇薇平时在公司楼下等车时常坐的那个公共长椅的底部。
希望，能有点收获。
他打开录音机的远程连接，快进。
大部分是杂音和路人的对话。
直到一个小时后。
熟悉的、略显疲惫的女声响起，是苏薇薇。另一个是略显油滑的男声。
“……苏总监，您放心，林氏那边两个子公司的账，我都‘处理’好了，短期内绝对看不出问题。资金已经分批转到海外那个壳公司了……”
“确定安全吗？秦总那边催得急。”
“万无一失！用的是最新的多层嵌套，就算查，也得查到猴年马月去。等秦总那边项目一成，资金一回流，这边账目立刻就能平掉，神不知鬼不觉……”
“好。辛苦了。报酬我会打到老账户。”
“谢谢苏总监！”
录音结束。
林澈闭了闭眼。
果然。
苏薇薇不仅帮秦修远套资料，还在帮秦氏转移资金、做假账！用的还是林氏子公司的渠道！
这女人……真是狠啊。
他保存好录音，将关键片段截取出来。
该给谁呢？
父亲的老部下，那位审计局局长，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份礼物，应该比之前的“八卦”更够分量。
他编辑了一条匿名邮件，附上处理过的录音片段和简要说明，设定在今晚十二点自动发送到局长的工作邮箱。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黄昏。
林澈靠在椅背上，看着系统面板上已经达到90点的行为值，和新解锁的那个散发着不祥紫光的技能图标【舔狗的祝福】。
他忽然想起，苏薇薇昨天拒绝他第二杯奶茶时，好像随口抱怨过一句：“秦修远那块表丑死了，要不是他非要戴……”
又想起今天秦修远断表带掉酒杯的“巧合”。
霉运加持……已经开始了？
那么，如果主动使用呢？
林澈眼神幽深。
他点开【舔狗的祝福】主动效果说明。
【指定霉运倾向需消耗复仇点数：50点/次。可指定大致范围（如：事业受阻、人际关系恶化、财物损失、健康小恙、名誉受损等）。具体表现形式由系统随机生成，与送礼场景结合。】
他还有60点复仇点数。
苏薇薇“永远不喜欢”的宣言，和秦修远急需挽回形象的现状……
一个近乎完美的“礼物”，浮现在他脑海。
他拿起手机，打给常去的奢侈品店经理。
“李经理，对，是我。秦修远秦总戴的那款百达翡丽星空腕表，对，就是那款。帮我找一块成色更好的，或者同品牌更贵的**款。对，尽快。我明天要用。”
挂断电话，林澈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
薇薇，你说只喜欢戴那款表的人？
好。
我送你一块更好的。
看看你的“修远”，这次……
会得到怎样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