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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怕，我给你唱歌。”
她真的唱了。
是我最喜欢的那首摇篮曲。
你怀孕的时候，她每晚都唱给我们的孩子听。
后来，孩子没了。
她就再也没唱过。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挂了电话，回头看到我，愣住了。
“阿铮，你……”
“他睡不着？”我问。
她沉默了。
“顾念瑶，他是什么人？”
“他只是我的师弟，家里条件不好，一个人来南城打拼不容易。”
“我对他只是出于同情和对同门的照顾。”
她说得那么义正言辞。
我笑了：“所以，你的同情，就是半夜给他唱摇篮曲？”
“你的照顾，就是让他接我的电话？”
“你的底线呢？”
她脸色变了，语气也重了起来。
“秦铮，你一定要这么想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善解人意，体贴大度。”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敏感，多疑，不可理喻。”
她说我不可理喻。
因为江谦，我们之间爆发了无数次争吵。
每一次她都站在江谦那边。
每一次，都以我的妥协告终。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顾念瑶，是你们逼的。”
她疲惫地闭上眼。
“我不想跟你吵。”
她转身回了客房，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在客厅站了很久。
第二天，她没和我说话，直接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