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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铮，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红烧肉。
那是我顶着高烧，在厨房里站了两个小时做的。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顾念瑶第一次没有回家。
我给她打电话，是江谦接的。
“秦哥，师姐喝多了，今晚在我这里休息。”
我的手抖得厉害，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开。
那是我第一次和她大吵。
她说：“秦铮，你曾经也是医生，能不能多一点同情心？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孩子。”
是啊。
我曾经也是医生。
是和她并肩站在手术台上，被誉为心外科最有前途的双子星。
直到那次外出支援，塌方的废墟下，她被压住。
我徒手挖了三个小时的砖石，右手肌腱永久性损伤。
我再也拿不起手术刀。
顾念瑶握着我的手，跪在我面前。
“阿铮，以后我就是你的手，我养你一辈子。”
我信了。
如今，她的手去给另一个男孩擦眼泪，带他吃西餐。
“顾念瑶。”我看着她：“你累了就早点休息。”
她没吃饭，站起身走进了客房。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开始分房睡。
大概是从江谦来的那个月。
半夜，我被***吵醒。
是顾念瑶的。
她从客房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接电话的手顿了一下。
她走到阳台，压低声音。
“师弟，怎么了？”
“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