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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冰冷的金属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幽蓝的火苗跳跃着，映着我毫无波澜的眼。“林薇薇那边呢？”
“太太…林小姐，”阿杰立刻改口，“被管家看着，在房间里。情绪很激动，摔了不少东西，一直喊着要见您，要报警说您非法拘禁和家暴。”
“报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让她报。我倒要看看，哪个警察敢管我顾承泽的家务事。非法拘禁？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在自己家里待着，算什么拘禁？至于家暴…”我顿了顿，眼神更冷，“她有证据吗？书房里可没监控。她脸上的伤？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发疯撞的？”
阿杰心领神会：“明白。我会‘提醒’管家，把房间里所有可能被林小姐用来‘自残’的硬物都收走，特别是镜子。”
“嗯。”我挥挥手，“去吧，盯着点，我要第一时间看到‘默语’关门，看到陈默那张脸出现在明天的头版头条上。”
“是！”阿杰躬身，迅速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寂静。我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报复的快感，像冰冷的毒液，缓慢而坚定地注入血管，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清醒和力量。
林薇薇，你想看戏？那我就搭个更大的台子，让你和你心爱的男人，好好演一出“身败名裂，走投无路”的绝唱！
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闪烁，将这个城市的繁华与冰冷一同映照在巨大的玻璃幕墙上。我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奇异地让我更加清醒。
崩溃？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不是在主卧，而是在顶层公寓的客房里。主卧那张床，沾了林薇薇的气息，让我觉得恶心。
电话是阿杰打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顾总，成了！”
我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说。”
“‘默语’被贴封条了！卫生局、消防、工商，几路人马一起到的，阵仗很大。现场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和记者，长枪短炮对着拍。”阿杰语速很快，“陈默那小子想拦，被一个消防的副队长直接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那狼狈样，全被拍下来了！卫生局当场取样，后厨那些过期食材、蟑螂老鼠的照片，还有违规的煤气罐，都成了铁证。消防那边更狠，直接开出了重大安全隐患的罚单，责令无限期停业整改！工商那边也以虚假宣传、食材欺诈立案了！”
“记者呢？”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外面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