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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主流媒体的头条已经出来了！”阿杰立刻汇报，“‘黑心厨房惊现闹市，默语餐厅被多部门联合查封！’、‘蟑螂与美食同台？记者直击默语肮脏后厨！’、‘拿命吃饭？消防隐患触目惊心，无良老板陈默遭千夫所指！’…配图全是高清大图，陈默那张煞白的脸，还有封条的特写，要多醒目有多醒目。‘城事通’的直播更是火爆，在线人数破纪录了，弹幕全是在骂陈默祖宗十八代的。”
“很好。”我扯了扯嘴角，想象着陈默此刻如丧考妣的样子，心头那股冰冷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些。“供应商那边？”
“都打过招呼了，没人敢再给他送一根菜叶子。他今天早上还试图联系之前的一个蔬菜商，被对方直接挂了电话，听说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骂娘呢。”阿杰的声音带着嘲讽。
“嗯。继续盯着，别让他有喘息的机会。”我挂了电话。
洗漱，换上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下颌线紧绷，看不到一丝一毫被妻子背叛的颓唐，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感。
下楼，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好。管家垂手站在一旁。
“太太呢？”我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开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
“太太…还在房间里。”管家声音平稳，“早上送去的早餐，没动。一直在…砸东西，骂人，说要见您，说要让您…身败名裂。”
“呵。”我嗤笑一声，叉起一块蛋白送进嘴里，“身败名裂？她先想想怎么保住她林家大小姐的脸面吧。把电视打开，调到本地新闻。”
管家依言打开墙上的巨幕电视。果然，早间新闻正在滚动播放“默语”被查封的现场画面。记者亢奋的声音，围观群众的议论，还有陈默被几个执法人员围着、脸色惨白、试图辩解却无人理会的狼狈特写，清晰地传遍整个餐厅。
我慢悠悠地吃着早餐，欣赏着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画面里，陈默似乎想冲向一个正在拍摄的记者，被一个高大的执法人员一把拦住，推搡间，他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引来周围一片哄笑和指指点点。那曾经在林薇薇口中“才华横溢”、“清高孤傲”的艺术家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丧家之犬般的仓皇和绝望。
“啧啧，”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薇薇的眼光，还真是…独到。”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顾承泽！顾承泽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你不得好死！”
林薇薇冲了下来。她显然也看到了电视里的新闻，或者是从佣人那里听到了风声。她头发凌乱得像鸡窝，眼睛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昨天被我扇过的淡淡红痕，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皱巴巴的，沾着不明污渍，整个人状若疯癫。
她像一颗失控的炮弹，直直地朝我冲过来，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恨意。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她尖叫着，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你毁了陈默！你毁了他的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管家和旁边的佣人脸色一变，想上前阻拦，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