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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当天，学校大礼堂坐满了人。
顾修远走上台，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校长热情地介绍：「今天我们非常荣幸，请到了顾修远教授！大家都知道，顾教授从来不为高中做讲座，这次能破例，全是……」
方时悦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她接过话筒，声音温柔：「全靠我和师兄的一点私人交情。」
台下顿时响起暧昧的起哄声。
顾修远没有反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淡笑。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师兄，请。」
方时悦侧身。
顾修远点点头，走到讲台中央。
他的演讲很精彩，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只看见每当方时悦在台侧帮他调整 PPT 的时候，二人都会相视一笑。
那种感觉是五年婚姻里我从未拥有过的。
演讲进入互动环节。
一个老师举手。
「顾教授，您今天为什么愿意破例来我们学校呢？真的只是因为方老师吗？」
全场安静下来。
顾修远眼神温柔地看了一眼方时悦。
「这次之所以破例，是因为时悦是我很欣赏的师妹，她的诚意让我无法拒绝。」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方时悦身上。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欣赏的师妹？这话说得也太暧昧了吧！」
「顾教授这么年轻有为，要是单身，和方老师简直是绝配！」
议论声越来越大，突然有人拔高声音：「我之前好像听教育圈的朋友说，他们俩上学的时候好过。」
「难怪顾教授破例，原来是为了心上人。」
方时悦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头。
顾修远并没有否认。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所有人都在为这对才子佳人欢呼。
而我像被丢进冰窟里，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活动结束，人群簇拥着顾修远和方时悦离开。
我被人流挤着，很快被挤到墙边。
远远地，我看见顾修远小心翼翼地护着方时悦的腰侧。
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方时悦。
她惊呼出声。
顾修远瞬间皱眉，对着人群喊：「大家小心，别挤！」
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学生被逼得猛地后退，摄像机狠狠撞在我的肋骨上。
「啊！」
我痛得闷哼一声。
身后的人群还在继续推搡，我脚下不稳狠狠地摔了下去。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膝盖却火辣辣地疼。
顾修远停下了脚步，正看向我这个方向。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平静，还夹杂着一丝厌烦。
他的手臂，依然在护着方时悦。
顾修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旁边一位校领导正热情地拉着他的胳膊。
「顾教授这边请，宴会厅已经准备好了。」
他收回目光，对着领导点了点头。
「小心脚下，时悦。」
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他护着别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旁边有几个同事发现我，赶紧过来把我扶起来。
「苏老师，没事吧？摔坏没有？」
「哎呀，流血了！快去医务室！」
他们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耳朵里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