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基填平,何桂芬还要搞什么“封顶祈福”。
她在未干的水泥地上插了三根小孩手臂粗的高香。
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她跪在还没完全凝固的水泥墩子上,哐哐磕头。
那可是沈宛月的“坟头”。
她磕得相当虔诚,额头都磕红了。
“列祖列宗保佑,我女儿宛月飞黄腾达,步步高升!”
“保佑那些狐狸精烂桃花都死绝,保佑得个大胖小子!”
我站在一旁,听着她把自己女儿诅咒得死死的,还得忍着笑。
何止是桃花死绝,您女儿这辈子连根草都长不出来了。
弹幕一片嘲讽……
【老太婆还在那磕头?不如先捞捞你女儿!】
【这家人都有病吧,心疼沈总生在这样的家庭。】
【男女主肯定逃脱了,编剧绝对给他们留了生门。】
磕完头,何桂芬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看着那片未干的水泥地,满脸都是成就感。
“行了,风水阵成了。”
我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
“妈,既然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得让大家都知道?”
我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这可是您为了集团立下的大功劳。”
“刚好今天是董事会例行视察的日子,咱们再叫上几家媒体。”
“请他们一起来做个见证?”
“也让大家都看看,您为了宛月,为了集团,付出了多少心血。”
何桂芬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她这辈子最缺的就是面子,最喜欢的就是显摆。
今天这么露脸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你是越来越懂事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又从包里掏出口红涂了涂。
“叫!都叫来!”
“再去给我找件喜庆的衣服来,我要红色的!”
半个小时后。
集团的几位核心董事,还有闻风而动的财经媒体,陆陆续续赶到了工地。
甚至还有几个平时跟沈宛月不对付的股东。
何桂芬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唐装。
让人搬了把椅子,就放在水泥坑正前方。
一屁股坐了上去。
记者们的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董事们虽然觉得这仪式有点不伦不类,但碍于面子,还是稀稀拉拉地鼓掌。
我站在人群最外围,看着这一幕荒诞剧。
人越多,一会儿打脸就越疼。
闹得越大,这黑锅她就背得越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