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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礼昭没再说什么,差人把我送回去后,也没说答应不答应。
他白天依旧陪长姐四处游玩,夜里回来依旧在书房,谁也不见。
我腹中孩子从两月养到四月,已经有了弧度,他依然没给我答复。
我心中莫名焦急起来,难道,他嫌我人微言轻,不愿与我交易?
想着想着,心里憋了事情,人变得发愁。
终于生了病,起了高热,一整晚都直哼哼。
可偏偏两个婢女都睡得沉,竟没一人听到。
最后烧的骨头都疼了,只能蜷缩起来,喊着小娘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小口小口给我喂药,末了,替我擦去眼角的泪。
那人声音凌冽:“伺候她的丫鬟呢?主子病了都不知道?”
“在院子外跪着呢。”
“拉下去,打二十板子,赶出府去。”
“是。”
说完,那人打横抱起我,又用毯子盖住我肚子。
“本以为是个装模作样演戏的,没想到,命真这样苦。”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地方。
屋子比我之前住的华丽不知道多少倍,一扭头,太子就在不远处看书。
我赶忙翻身下床,却一时没站住,扑通跪在地上。
傅礼昭慢慢走过来:“折腾什么,好不容易病才好。”
他把我拽起来,又扔给我一件袄子。
“都冬天了,也不知道加衣,怪不得冻着了。”
我讷讷的系好披风,又下意识去摸小腹。
傅礼昭看到,说:“大夫说孩子没事,你莫怕。”
“……是。”
揣了几个月,到底有了感情。
洗漱完后,我想回屋子去,傅礼昭不让。
他说:“左右我府中只你一人,你且先住着,等日后父皇给我赐了婚,你再搬便是。”
他这样说,我也不好再折腾。
小心翼翼坐在榻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傅礼昭看到,拍了拍旁边空位:“你过来,烤银丝炭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