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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态度，看似混不吝，实则以退为进，把自己放在“粗人”、“实干”的位置上，反将我一军。
我想了想，回复：“天蓬元帅辛劳，天庭皆知。绩效考核乃玉帝法旨，旨在优化资源，提升效能，惠及三界。预决算报告模板可提供，亦可安排仙吏协助。请于五个工作日内与水部仙司对接。盼复。”
既不卑不亢，承认其辛苦，又死死扣住“玉帝法旨”和规章制度，把皮球踢回去，还给了个台阶下。
处理完这些，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只是第一轮交锋，我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他们绝不会轻易就范。
果然，第二天，各种无形的压力开始显现。
先是负责传递公文的仙官，送文件时态度明显怠慢了许多。接着，我去仙籍司调阅一些基础档案，对方以“权限需复核”为由拖延。甚至连我去膳房取用仙果，都发现品质大不如前。
小小的刁难，无处不在。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也是某种程度的孤立。
青芝气得小脸通红，为我打抱不平。我反而平静下来。这种手段，我在人间职场见多了，不过是低段位的办公室政治而已。
“不必理会。”我对青芝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
我凭借玄女令的权限，强行从更高层的数据库调取所需信息。仙果品质差?我就啃自带的干粮。孤立无援?正好落得清静，专心研究考核方案。
我的强硬和不为所动，似乎让某些人感到意外。短暂的僵持后，更猛烈的反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