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是，大人！”青芝见我恢复斗志，眼睛一亮，赶紧去操作水镜。
光幕上数据流转。财神爷的香火下跌，除了宏观因素，确实存在区域管理不善、赐福反馈机制滞后等问题；月老阁的红线投诉，很多源于流程僵化、对新时代婚恋观变化响应迟钝；送子娘娘的业务区域失衡，背后是资源分配不公；瘟神的误伤，则与预警系统和精准施法能力不足有关……
问题都很具体，但解决起来，必然触动现有利益格局。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既然已经得罪了财神和月老，那就从他们开始，把考核落实到位！
我沉吟片刻，开始起草《香火功德绩效改进通知书》。措辞尽量专业、客观，引用天规条款，明确问题点、改进要求、完成时限以及逾期未改可能面临的香火俸禄核减等后果。
写完财神和月老的，我一咬牙，又把天蓬元帅加了进去。针对青芝提到的水军经费问题，我要求他提交天河水利工程年度预决算明细及绩效报告。
“青芝，用九天玄女令加密，分别发送给财神府、月老阁、天河水府。”
“大人，直接发吗？”青芝有些犹豫，“要不要……委婉一点？”
“不，就照这个发。”我斩钉截铁，“我们是绩效考核办，不是**办。按规矩办事，不需要委婉。”
命令发出，我心里也悬着一块石头。这已不是拍桌子，而是正式下达整改文件了。接下来，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等待反馈的时间格外漫长。我一边熟悉玄女令赋予的各种权限，一边通过水镜查阅天庭卷宗，恶补三界神仙谱系和各项天规天条。
几个时辰后，水镜亮起提示光。
第一份回复，来自财神府。
不是针对改进要求的具体答复，而是一份格式工整、用词华丽的《关于商请调整部分考核指标的函》。大意是：困难很多，情况复杂，希望玄女大人体恤下情，酌情放宽标准，并暗示若考核结果“好看”，财神府自有“心意”奉上。
典型的官僚式应对，软中带硬，还想搞利益输送？
我冷笑一声，直接回复：“考核标准依据天规及历史数据核定，不予调整。请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改进方案。逾期将按规处理。”
回复发出，石沉大海。
接着，月老阁的回复也来了。更绝，是一封由月老化身亲自署名的《关于红线业务特殊性的说明及若干建议》，长达万言，通篇强调缘分难测、因果玄妙，将投诉率高归咎于“人心不古”、“欲望横流”，最后“建议”考核办应更注重“道德教化”而非“量化指标”。
偷换概念，避重就轻！
我耐着性子看完，回复：“收到。说明文件已存档。请针对报告中指出的具体运营问题，如红线匹配算法更新、客服响应速度等，提交可操作的改进计划。”
同样要求三个工作日内回复。
这两份回复，虽然都在扯皮，但至少走了“公文”程序。最让我意外的是天蓬元帅那边。
水府的回信最快，也最……粗犷。没有公文格式，就是一段直接录入的仙音，语气大大咧咧：
“玄女大人是吧？俺老猪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天河这么大，俺老猪带着兄弟们没日没夜地巡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香火俸禄那是天庭定的，又不是俺老猪伸手要的！啥预决算报告？不会写！要不你派个人来教教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