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第三天。
我没去公司。
秦瑶也没联系我。
她大概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错了。
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天下午,我收到一条短信。
是秦瑶发的。
“沈修言,服务器出问题了,你来一趟公司。”
我没回。
又来一条:“系统崩了,客户投诉电话打爆了。”
我没回。
又来一条:“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回了三个字:“什么系统?”
秦瑶打电话过来,声音很急。
“沈修言,你别闹了!公司的核心系统全面瘫痪,数据全部丢失,客户都要退款了!你赶紧过来看看!”
我说:“秦瑶,我已经离职了。”
“离职?你什么时候离职的?”
“离婚那天。”
“你……”她愣住了,“你的工作怎么交接的?技术文档呢?系统密码呢?”
我笑了。
“秦总,我走的时候您说不用交接。您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沈修言,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带走了。”
“属于你的?系统是公司的!代码是公司的!”
“是吗?”
我挂了电话。
三分钟后,秦瑶又打过来。
这次她的声音低了很多。
“沈修言,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你把系统弄瘫了,你知道公司损失多大吗?”
“我没有弄瘫任何东西。我只是取回了我的代码。”
“你的代码?那是公司的!”
“秦瑶,”我叫了她的名字,“你知道这家公司值三个亿。但你知道这三个亿是怎么来的吗?”
她没说话。
“你的人脉值多少钱?你的资源值多少钱?你的PPT值多少钱?”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家公司的核心产品,每一行代码都是我写的。服务器架构是我搭的,数据库是我设计的,算法是我优化的,系统是我维护的。”
我停了一下。
“秦瑶,你知道这些代码的著作权归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归我。”
“你胡说!那是职务作品!”
“你确定?”我笑了,“秦瑶,你还记得我们创业的时候吗?那时候公司还没注册。我写代码的时候,不是你的员工,是你的老公。你没跟我签过任何合同,没签过任何协议。”
“那又怎么样?”
“那意味着,我在公司注册之前写的所有代码,著作权都归我个人所有。而你的公司,用了我五年的代码,一分钱授权费都没给过我。”
秦瑶的呼吸急促起来。
“沈修言,你想讹钱?”
“我不想讹钱。我只是在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取回?你把系统搞瘫了!”
“我没搞瘫。我只是把我的代码从你的服务器上移除了。”
“那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我说,“如果你觉得我侵犯了你的权益,你可以告我。但我也可以告你——侵犯著作权、不当得利。你的公司用了我五年的代码,估值三个亿,你猜猜***会判你赔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秦瑶的声音低下来:“沈修言,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我只是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想要钱?你说个数。”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笑了。
“秦瑶,你知道吗?五年前你跟我说创业的时候,我辞了年薪百万的工作,跟着你从零开始。”
“那又怎么样?”
“你说公司做大了会给我股份。”
“我给了你5%!”
"5%。“我重复了一遍,”你42%,我5%。你知道这5%是什么概念吗?按现在的估值,一千五百万。"
“那不是很多吗?”
“很多?秦瑶,这家公司90%的核心代码都是我写的。如果按贡献来算,我应该拿多少?”
她没说话。
“我不要你的钱。”我说,“我也不要你的股份。我只是把我的代码拿回来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秦瑶给我发了很多消息。
有求情的,有威胁的,有愤怒的。
我一条都没回。
第二天,我收到了***的传票。
秦瑶告我“故意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
我笑着把传票收好。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