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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哎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早知道您亲自莅临，我该让行政把红毯铺到地下车库的！”
她双手合十，腰弯得快要折断，声音甜得发腻，“您看，我们正打算给您发邀请函，请您明年做我们年会的首席嘉宾呢。”
林皎皎也跟着上前想要拍赵总的马屁，“赵总，你的光临，让我们公司蓬荜生辉啊！”
还没等她靠近，她身上那股鲱鱼罐头的臭味，把几人熏退好几步。
沈晴一耳光就扇在林皎皎脸上，“还不快滚远点，要是把我们的贵客熏坏了，你这销售总监就别想当了！”
听到销售总监四个字，赵总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她是销售总监？”
“那小徐去哪儿了？”
听到赵总叫得如此亲切，沈晴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她眼珠一转，立刻挤出一抹微笑：“赵总，小徐今年表现优秀，这样的人才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他现在已经连升两级，成为我们公司的首席营收官。”
我正在工位上收拾自己的行李，听到沈晴的话，我忍不住苦笑出声。
赵总抬手示意她停，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我怀里那只空荡荡的纸箱上。
他拿着合同走上前来。
“小徐，”他皱眉，“你这是……”
我拍了拍箱沿，没让苦笑溢出嘴角，“被开了，收拾点私人物品，省得明天保安扔垃圾筒。”
沈晴背脊一僵，立刻回头，冲我飞快地使眼色，那意思分明是：闭嘴，别搅局。我权当没看见，继续往大门走。
“等等。”赵总抬声，一句话把全场音量摁到静音，“谁说要开除小徐？”
沈晴抢答：“赵总，一点小误会，公司内部流程，我们回头再跟您汇报。”
“我问的是小徐。”赵总声音不高，却带着生意场上淬出来的冷硬，“让你说话了吗？”
沈晴的笑意卡在半道，像被冻住的奶油。
我转身，耸耸肩，“沈总刚签的解聘书，理由是我伪造商业文件、损害公司声誉，补偿金零，期权全收回。”
沈晴脸色一黑，意识到情况不对。
她快步走到我跟前，像是朋友一般，将肩膀搭在我身上。
“小徐啊，其实这是我们和你开的玩笑！”
“我们这样做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你已经连升两级，成为我们公司的首席营收官！”
我内心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冷冷开口，“那任聘书呢？”
沈晴一下卡壳，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演：“还在走流程，今天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边说着，她就凑到我身边，以威胁的语气开口：“徐乐，别不知好歹，我命令你现在立刻装作无事发生，不然你别想继续在这行混下去！”
她重新抬起头，笑着走向赵总：“赵总，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
“所谓的误会解开……”对这种见风使舵的女人，我自然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真面目，“刚刚威胁我的话，现在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