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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猛地站起来：「那就去！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急。」我按住她，「咱们也给他准备个『惊喜』。」
当夜，香妃的寝宫灯火通明。
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都是她这些年调制的香料。
「蜜蜂最喜甜香。」香妃拿起一个青瓷瓶，「这是用桂花蜜和茉莉炼的香露，我试过，能引来蜂群。」
「但如何让蜂群听话？」我问。
香妃笑了，走到窗边，掀开一个竹笼——里面竟是十几只蜜蜂，正围着一小块蜂巢嗡嗡飞舞。
「我养了半个月了。」她轻声道，「每天用不同的香训练它们。现在只要闻到这个——」
她举起另一个白玉瓶，「它们就会发狂。」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我送她那盒含蛇毒的胭脂时，她也是这样笑着道谢的。
「对不起。」我脱口而出。
香妃愣了：「什么？」
「没什么。」我摇头，「这香……安全吗？会不会蜇到咱们自己人？」
「放心。」香妃眼中闪过狡黠，「我还在配另一种香粉——涂在身上，蜜蜂会绕道走。」
与此同时，淑妃也没闲着。
她找来了平日与她交好的几位武将之女出身的嫔妃。
「明天听我号令。」淑妃低声吩咐，「我说掀，就一起掀，一把椅子都不留！」
「可、可那是御赐的座位……」有人犹豫。
「御赐的毒酒就不是毒酒了？」淑妃冷笑，「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痛快！」
德妃则挺着肚子，在各宫走动。
「明天无论发生什么，大家记住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