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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顾凌哭的全身颤抖，连戒指都握不住。
他说他不想给空口承诺，他的爱会在盖棺那一刻得到定论。
可如今不过三年，他却为了一个“小姐”无数次丢下了她。
陈轻玉咬紧牙齿闭上了眼，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顾凌，你的盖棺定论真的很可笑。
听着暧昧的交融声越变越大，陈轻玉决绝转身没再看一眼。
秘书把她接上了楼，这次天黑前她终于是等来了顾凌。
看着陈轻玉手里拿的东西，顾凌笑意温柔。
“拿的什么？”
说着，他伸手接过合同。
“想买什么拿我书房印章盖一下就行，不用特意找我，别累着你。”
陈轻玉红肿着眼平静开口，“这次不行，因为这是离婚....”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总，周箐把东西准备好了，可以上去了。”
顾凌刚翻回第一页，却因为秘书的话看也没看就又翻到了最后一页，迅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她也没再找到时机开口，索性放弃了，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她拿回协议，“你去忙吧，我也走了。”
可她刚背上包，却被他一把拽住。
“先别急，跟我来。”
等陈轻玉反应过来，顾凌已经带着她到了大厦顶楼。
“阿轻，周箐是公司元老介绍进来的，我也不好把她赶走，你别生气，下午的事儿她已经知道错了，所以特意买了烟花给你赔罪。”
“我记得你不是一直想看一场烟花秀吗？”
陈轻玉一愣，她没想到顾凌还记得这件事。
那是他们恋爱第一年，她在跨年夜许的新年愿望，已经九年了。
她一时恍惚，好像看到了那个年少带着热烈爱意的顾凌。
可下一秒，她就被周箐的声音唤回神。
“顾总，那我开始点火了。”
顾凌点点头，一只手紧紧揽住陈轻玉，另一只手竟然掏出了一份纸杯蛋糕。
那种蛋糕小小一个，便宜且劣质，她却想了很久。
小时候妈妈去世前，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一个。
后来妈妈去世，她就再也没吃过了，也没处可买了。
可如今为了周箐，那早已停销的蛋糕和禁火的规矩都被他解决了，好像生怕她去找周箐麻烦一样。
陈轻玉嘴角扬起讽刺，刚要接过说谢谢，一声尖叫就从旁边传来。
那是周箐的声音，陈轻玉清晰地感知到肩膀上的手重了几分。
那句未说出口的谢谢瞬间被寒意浸透，她面无表情拿下了顾凌的手。
“你去看她吧，我....”
话音未落，那一排烟花在周箐的失误下倒了下来，发射口直冲他们站的地方。
顾凌眼神一惊，“小心！”随即推开眼前的人大步跑上前把周箐护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