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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被认回去那天，我们两家就说好了，她以后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永远是我们最爱的掌上明珠！”
周慕悦心底的寒意一点点淹没了呼吸。
纪砚峥也怔了一瞬，轻声安慰她。
“别多想，你才刚回去没多久，林阿姨情感上肯定偏向小雪一些。”
那为什么她的养父母在方初雪出现后，就再没偏向过她呢……
许是感受到他们的视线，他们都看了过来。
周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和老师招呼了声，连忙带着方初雪走来。
“慕悦，你已经开完会了？”
她顿了顿，又僵硬地解释：“小雪这次答案状态不好，我就跟老师多聊了会。”
“下次，我一定全程给你开家长会，把你爸爸跟哥哥都叫上！”
纪砚峥看了周慕悦一眼，低声开口：“林阿姨，这就是我们高三最后一次家长会了。”
周母顿时僵住了。
周慕悦勉强笑了下，轻声说：“没关系，我习惯了。”
“我饿了，想回去吃饭。”她匆匆找了个理由，转身就走。
刚出校门，就见一辆卡宴车在校门口停下。
方家父母正好从车上下来，看见周慕悦都愣了一瞬。
方母刚要开口，目光就落到了她身后，神情瞬间变得柔软：“小雪。”
方初雪跑上前抱住了他们：“爸妈，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一向严肃的方父笑得慈爱：“是啊，对不起宝贝，爸妈开会耽搁了，没能赶上家长会。”
周慕悦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缺席家长会是可以亲自来接，可以主动解释的。
都说贫穷会限制想象，原来缺爱也会。
方初雪笑着回头看向周母：“没关系的，我拜托林妈妈帮我开了家长会。”
“还要谢谢慕悦，大度地把妈妈让给我。”
方父方母朝周母礼貌地点了点头，看向周慕悦时，眼神都多了几分复杂。
方父这时开口：“我们定了包厢，晚上一起去吃个饭。”
“这事和你有关，你的亲生父母，还有砚峥的父母也会去。”
周慕悦只能咽下到嘴边的拒绝，心头隐隐不安。
……
高档酒店的大包厢内，坐着三个家庭九口人，只有周执序忙着实习没来。
周慕悦的养父母和亲生父母将方初雪簇拥在中间，其乐融融地讨论着她的饮食口味和童年趣事。
只有身旁的纪母笑眯眯地看向周慕悦。
“听说慕悦今天又考了全校第一，虽然血脉上不是豪门出身，但经过这么多年培养，早就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了。”
“刚好我们纪家选择儿媳，更看重个人的品质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