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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接过厉母手中的黑卡，紧紧攥住。
“我答应你，彻底离开厉致远！”
“算你识相，离婚协议我会想办法让致远签名，到时候，你给我老老实实滚出厉家！”
厉母挑眉，嘴角勾起欣喜的弧度，捏着协议转身就走。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乔心怡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痛楚，化作一股蛮力，狠狠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嘭！”
蒋之薇吓得尖叫一声，满眼惊慌。
厉致远循声看向门口，正对上了乔心怡那双燃着火光、又浸着泪水的眼睛。
可他只是慢条斯理系着衬衫扣子，坦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乔心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眶瞬间泛红。
“厉致远，你难道连一句解释都不打算给我吗？”
“我的乔大小姐，都到这份上了，还要什么解释？成年人的游戏，看破不说破才叫识趣。”
没等厉致远开口，蒋之薇就穿好衣服踩着细高跟走到乔心怡面前，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
“不过也是，乔小姐有厉总兜底，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不用懂这些人情世故，不像我们，得靠着察言观色讨生活，跟你比不了。”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乔心怡的怒火。
“啪！”
乔心怡一掌扇在蒋之薇脸上，满眼怒火地喝道：“你的讨生活，就是靠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吗？溅人就是溅人，装什么不容易！”
蒋之薇捂着迅速红肿的脸，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却很快转变成了嘲讽：
“厉总说得果然没错，你就是朵娇生惯养的玫瑰，除了靠人捧在手心，就只会哭闹耍横。”
她扭身挽住厉致远，语气理所当然：“厉总，你老婆打我了，你要怎么替她补偿我？”
厉致远用指腹抹了抹她脸上的红痕，脸上一如既往的沉稳：
“好了，她就是个小孩，你跟她计较什么，码头的货还等着你去交接，别耽误了正事。”
蒋之薇整理好松乱的头发，娇嗔道：“你呀，就知道惯着她。”
说完，她扭着腰肢走向门口，经过乔心怡身边时，刻意压低声音：
“留在厉总身边的，就该是我这种能给他助力的女人，你就是个只会添麻烦的废物，早该滚了。”
“你！”
乔心怡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就要去拽她头发，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
她回头，撞进厉致远沉冷的眼眸里：“还想打她？我教你的沉稳懂事都忘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没家教的野小孩有什么两样？”
“这些年我真是把你宠坏了，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你骄纵跋扈，上不了台面！”
乔心怡被厉致远的话刺痛，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是啊，我就是没有家人的野小孩，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负我吗？！”
厉致远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看见她满脸泪痕，又蹙了蹙眉抬手为她擦拭。
“好了好了，别耍小性子了，哭花了脸待会风一吹，脸又该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