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怡哭着反问,脑海里又闪过办公室里不堪的画面,心口阵阵抽痛。
可想到厉致远轻蔑的眼神,屈辱和不甘又翻涌上来。
口袋里厉母给她的黑卡硌得她掌心发疼,却也给了她底气:“他不投钱就不投,我有钱,你先找人修机构,恢复办公!”
“哎哟,你真是被厉总宠成了象牙塔里的小公主,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周姐急得不行:“租赁总监知道我们得罪了厉总,来电话要我们三天内搬走!你想开点,像以前一样和厉总撒撒娇,这事就能过去了!”
乔心怡瞬间炸了毛:“凭什么要我做小伏低,是他做错了!”
“租赁总监那里我自己也能周旋!”
说完,乔心怡猛地挂断电话。
她不信,离了厉致远,自己就寸步难行!
一个小时后,乔心怡赶到“夜色”会所。
她硬着头皮走进暧昧的走廊,震耳的音乐让她心跳发紧。
刚推开包厢门,浓烈的烟酒味就呛得她皱眉,还没站稳,租赁总监瞿志成就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乔小姐,听说你和厉总闹掰了?”
周围立刻响起哄笑。
“乔小姐这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自己单飞了!”
“被娇惯的小女孩都这样,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乔心怡不耐地蹙起眉头,还没等她反驳,手中就被瞿志成塞了一杯酒。
“谈生意得先喝酒,这是规矩,你小?叔没教你?”
厉致远轻视的模样瞬间浮现,乔心怡攥紧酒杯,咬牙道:“我是成年人,用不着厉致远教我做事!”
说完,她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
刚放下酒杯,一阵眩晕猛地朝乔心怡袭来,四肢发软,浑身发烫。
警铃在脑中炸开,她瞥见瞿志成脸上得逞的坏笑。
“连酒有问题都察觉不到,说到底就是个小屁孩,离了厉致远就任人拿捏,装什么女强人?”
瞿志成轻蔑的调笑声在耳边响起,一把将乔心怡搂进怀里,喷着酒气的嘴凑近她耳边,让乔心怡差点呕出来。
“放开我!”
乔心怡孱弱地挣扎着,用尽所有力气,才推开了瞿志成。
她一把推开包厢的门,逃也似地踉跄出门。
可没走两步,就被瞿志成从后面追上,一双肥手紧紧箍住了她的腰。
“跑什么呀宝贝儿?”
“你那个基金会解散了吧,没人会为了你得罪厉致远,不如做我的情人,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不顾乔心怡的挣扎,撩开乔心怡的衣摆开始往里探。
恶心感翻涌而上,乔心怡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顺手抄起路过服务员托盘上的香槟瓶——
“砰!”
瞿志成惨叫着捂头后退,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乔心怡脸上。
“啪!”
剧痛传来,乔心怡摔在地上,嘴里泛起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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