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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倒了杯水，递给她。
她没接。
江谦抢先一步，接过水杯，用棉签蘸了水，小心翼翼地涂在她的嘴唇上。
“师姐，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喝水。”
他那么体贴，那么专业。
而我，连这点常识都忘了。
是啊，我早就不是医生了。
顾念瑶住院期间，江谦寸步不离。
削水果，喂饭，擦身子。
他做得那么自然，好像他才是顾念瑶的丈夫。
科室里的同事来看望，都夸他懂事。
“小江真是个好小伙，念瑶有福气。”
“是啊，要不是有小江照顾，念瑶这次可就……”
没人看我一眼。
我每天过来，只是送饭，然后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顾念瑶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江谦打断。
“师姐，你该吃药了。”
“师姐，医生说你要多休息，少说话。”
顾念瑶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无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一周后，顾念瑶出院。
江谦也跟着我们回了家。
他提着大包小包，理直气壮地说：“师姐现在需要人照顾，我留下来方便一点。”
顾念瑶没有反对。
她甚至没问我的意见。
这个家好像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那天晚上，江谦洗完澡，穿着顾念瑶的浴袍从浴室出来。
浴袍不大，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结实修长的双腿。
他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