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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江栀雨的话说,他们的根在京市,没必要在沪市安家。
但实际上呢?
是她不想在沪市安家,还是不想和他在沪市安家?
陆书淮分不清,现在也无意分清。
都不重要了。
却听蒋世行说:“书淮,拿得出来玩就别这么早回去了,我刚还跟栀雨说去打牌呢,你也一起吧。”
三缺一。
江栀雨叫了个老搭子,陆书淮跟着去了。
“清一色,胡了。”
“自摸,胡了。”
“碰!胡了。”
牌桌上,陆书淮记牌算牌,赢得易如反掌,江栀雨大把的钞票输出去,也不恼,反而一直噙着笑,与有荣焉。
“跟陆先生打麻将,一世赢不了。”
老搭子愁眉苦脸抱怨着,碰掉了一颗麻将,陆书淮弯腰去捡。
却见桌下——
蒋世行脱了一只皮鞋,大脚在江栀雨腿上撩拨。
麻将硌的掌心生疼,他慌乱起身,险些碰到头。
而江栀雨面色如常,眉宇间隐有笑意。
他的心乱了。
一晚惨败,溃不成军。
新一天的钟声敲响。
最后一局,蒋世行推倒麻将,宣告胡牌,成了最大的赢家,他朝输得最多的江栀雨摊开掌心,笑着。
“栀雨,我赢了这么多,问你要个英国化妆品外贸订单当彩头不过分吧?”
闻言,陆书淮顿时心里一紧,手中的麻将蹭得指腹生疼。
英国化妆品不是江栀雨签下的单子,是他特别看好,自己联系人,喝酒差点喝出胃出血换来的。
这些,江栀雨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