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想哭就哭吧,我会陪着你的。”
沈时砚胸膛结实,仿佛是能给我依靠的好丈夫。
可惜,他也是答应给妈妈做脑瘤手术,手术前一天又反悔,活活拖死妈妈的凶手。
我默默放下骨灰盒。
左边,是爸爸的墓碑。
许氏集团资金链出问题后,身为首富的沈时砚,给了许氏致命一击。
爸爸气急攻心,脑溢血身亡。
“宿主,沈时砚的心动值还差一点就满了,你确定要脱离世界吗?”
我只觉讽刺。
穿进这个世界后,系统进入休眠。
我虽是养女,却在许家生活了二十多年。
沈时砚知道我视许氏夫妇为亲生父母,还是忍心害死他们,又怎么可能爱我?
我毫不犹豫,回复确定。
系统颇为遗憾:“已开启脱离程序,倒计时三天。”
鼓掌声刺痛我的耳膜。
姜绯妆容艳丽,勾起红唇:“死得好啊,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怒火瞬间点燃。
“你穿着大红色的裙子出席妈妈的葬礼是什么意思?”
姜绯嗤笑一声,一把扯下我的口罩。
她的眼中倒映出我脸上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丑陋无比。
“你一个丑八怪,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吧,免得她死不瞑目。”
刀一点点割开皮肉的阴影再次涌上心头。
我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沈时砚迅速把我护在怀中,手掌抚上我的脸:“安然,别怕。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美的样子。”
他的眼神那样温柔。
与绑架我时,冰冷残忍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猛地推开他,大吼:“别碰我!”
沈时砚僵在原地。
姜绯满脸不屑:“你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自己不要脸,毁容也是活该。”
我死死咬着牙。
当初姜绯走失,是个意外。
爸妈这些年一直没放弃找她。
收养我,也不过是可怜我被人遗弃,一时心软。
找回姜绯后,他们恨不得奉上所有,弥补缺失的爱。
我也自觉搬出许家,不想让爸妈为难。
可姜绯不依不饶。
许家破产,只因她一句:“阿砚,我讨厌许家,你毁了它吧。”
也是她一句:“阿砚,那个老女人害我受了这么多年苦,你不许救她。”
让妈妈没等到手术。
就连沈时砚绑架我,也是受她指使。
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我紧握成拳的手,沈时砚眉眼柔和:“安然,无论你怎样,我永远爱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一愣。
想起系统说,姜绯原本想拍下我被***的视频,是沈时砚拦了下来。
改为毁了我的脸。
这算爱吗?
“阿砚,我有事找你,跟我走吧。”
只一句话,就让沈时砚松开我的手。
“安然,你先回家,我和姜绯聊聊。”
他们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
我自嘲一笑,垂下眸:“系统,帮我隐身,跟上他们。”
纯金的庄园大门奢华不已,饶是我见惯豪门纸醉金迷,也不由震撼。
“宿主,这庄园是沈时砚去年送给姜绯的生日礼物,价值六个亿呢。”
我有些恍惚。
上流圈子人人都知道,沈家找回来的儿子是个废物乡巴佬。
若不是沈家曾对许家有恩,我也不会嫁给沈时砚。
只是阴差阳错,他竟是我的攻略对象。
去年我生日,他红着脸,递给我一捧花。
“安然,这是我打工一个月的钱买的,希望你别嫌弃。”
三千块的花,跟其他昂贵的礼物相比,毫不起眼。
我感动的,是他的心意。
可这庄园里随便一株奇花异草,价格都以万为单位。
让那捧花像个笑话。
我面无表情走进别墅,沈时砚正把姜绯按在沙发上亲吻。
姜绯勾住沈时砚的脖子,媚眼如丝:“阿砚,你离婚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