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老实。
入赘前,庶兄恨铁不成钢。
「那李京墨不过赠你些不值钱的东西,邀你同游几次,同你说几句甜言蜜语,你就非她不赘了。」
「傻弟弟,女人婚前没给你花银子,婚后更不会给你了。」
「你怎能那样老实?好歹让她多赠你些东西,捞一笔啊。」
他生得好看。
见惯了大风大浪。
从前在献州,那些女人都排着队给他花钱送礼。
哪里知道我们这种清秀老实的男人,被一个容貌家世都上乘的女人追着献殷勤有多不容易?
是以成亲后。
李京墨从不和我圆房。
我老实安分。
成亲才一个多月,李京墨就从山匪刀下救回来一个男子,将他养在城外。
我也老实安分。
甚至两个多月前,知道那男子为她挡下一支箭,重伤快死了。
而她为了既不影响公务,又能和那男子做三个月寻常夫妻,重金打造一张人皮面具,让她的好友们轮流扮演她。
我也老实安分,当做不知情。
应该是怕我发现,闹起来。
她离开那日,冷冷警告我。
「周景行,像你这样呆板无趣的男子,唯一的优点便是安分了。」
「往后你也安分些,别往我面前凑,更别肖想得到我的心。」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就还能当你的正夫。」
我当然老实了。
可是我嘴笨。
一日不小心在心急抱孙子的岳母面前说漏嘴。
让她知晓李京墨从未碰我。
那日之后,我的吃食里,总会多出些东西。
我们老实男人,是万万不敢去外面找野男人的。
为了解药效活命。
只能每日来找自己的「夫人」,并祈祷今日的夫人是真正的李京墨。
哎。
可惜。
一个多月了。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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