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在百货商场逛了一圈回家,没什么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着手考验系统。
给谢旭东整理房间增加金币两枚。
为谢旭东洗衣服,增加金币两枚。
骂骂咧咧的对着空气数落谢驰渊两句,增加金币两枚,不再叠加。
挖掘系统漏洞,犹如上班见缝插针的摸鱼,让徐娇娇乐此不疲。
眼见着就要堆叠到十次奖励,一晃眼,就到了下午五点半。
谢旭东的房间整理得像狗窝,连袜子都洗得破破烂烂,再也没有徐娇娇大展拳脚的余地,她给自己倒杯水,静待神兽归来。
谢家人多,加上谢驰渊担任要职,本来一层三户的宿舍, 分给他们家的,是两户打通兼并,这才有三间卧室配备一间书房。
面积有限,所以厨房客厅隔断处理,厕所也不大。
但该有的生活用品,家里都不缺。
在八零年代,水平已经算中产阶级了,书里的原主还不满意,心比天高。
头顶上海牌时钟,指向了五点四十五,这才听楼道里有了脚步声。
谢旭东用脖子上挂的钥匙,打开大门,踏进屋的一刹那,身体就如打了石膏般,骨碌碌盯着坐在餐桌旁的徐娇娇,竟然有些犯怵。
“妈,你干啥呢?”他迟疑地蹬掉胶鞋,忽然想到了什么,麻溜地对齐,放在墙角。
徐娇娇抬了抬下巴,“给你买的东西,当妈的,最疼的就是你了。”
“真的?”谢旭东双眼铮亮,猴急地坐到了徐娇娇对面,迫不及待开始拆报纸。
报纸里包裹的,正是徐娇娇今天在百货大楼给宝贝儿子买的礼物。
跟随谢旭东回家的谢羽澄羡慕地瞟了眼,闷声不吭的低下头换了拖鞋,挎着书包往自己的房间走。
她知道,徐娇娇是不会惦记着她的。
有爸爸心疼她就够了……
安慰着自己,可浓浓的失落,还是令她眼睛酸酸的。
然而谢羽澄走开两步,却听二哥哀呼:“妈,毛巾你给我买红色?牙刷粉色?这新胶鞋怎么还有个蝴蝶结!这么小,也不是我的码啊!”
谢羽澄猛然回头,三样礼物,摆开在零碎的报纸中,那样的鲜明。
徐娇娇笑得老谋深算:“儿啊,猛男粉,骚气得很!小有小的穿法,试试吧?”
“我才不要!”谢旭东气得要爆炸,一把扫落徐娇娇精心准备的东西,“你见过哪个男娃用粉的,红的!我要是穿这双新鞋,会被同学笑死的!”
徐娇娇紧张了:“儿子,妈不知道你喜欢啥啊,你跟妈说,想要啥样的,不急不急昂!”
谢旭东真分不清楚疼爱自己的老母亲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他大嚷道:“当然是黑色蓝色,哪怕你买白色,我都还能勉为其难用一下,这,这……”
“知道了,知道了。”徐娇娇做戏做全套,前去搂住了肉盾儿子,“等妈下回有钱,再给你买。”
给儿子画大饼,徐娇娇视线投向谢羽澄,秒变恶母:“旭东看不上,都赏给你了!白让你捡了个大便宜!”
“我……我吗?”谢羽澄不敢相信。
徐娇娇又不是瞎,儿子养出板油,小女儿穿的衣服洗得泛白,那双布鞋,都快分家成两片了。
“那不然咋整?丢了多可惜!还不拿着赶紧滚!省得碍我儿子的眼!”
谢羽澄思维宕机,母亲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呼来喝去,可这到手的新毛巾,新鞋,新牙刷,可是实打实的。
她不敢多想,将地上的东西搬走,谢旭东更气了,瘪着嘴寻求徐娇娇的安慰:“妈,你说话算数,下次给我买!”
“那必须的呀!”
徐娇娇”溺爱”地刮了刮谢旭东的鼻子,眼里再容不下谢羽澄的身影。
如愿以偿的电子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金币两枚,累积十次维持人设,奖励抽奖次数一次!】
徐娇娇长抽一口气,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她哄了谢旭东好会儿,谢旭东回到房间,又一次天塌了:“妈!”
徐娇娇装聋作哑,亟不可待地默念:抽取!
统子没有画面,只有滴滴答答,类似于转盘转动的声响。
半分钟的漫长时间后,系统给出了结果:【恭喜宿主得到一次天谴,可指定任意角色,受到惩罚!】
就这?
不是应该给她很多很多钱吗?
怎么给她一次当上帝判官的机会?
徐娇娇有些失望,财富自由的日子,可望而不可及。
她从兜里抽出自己兑换的软妹币,枣红色的一块,一共有十张,额外有一张绿色两角,几张灰蓝色壹分。
实时兑换取现,是徐娇娇想出来对抗系统的办法之一,宁愿系统负资产,手里也要抓点现钱才安心。
徐娇娇在跟系统斗智斗勇,下班的谢驰渊也回到了家。
他惯例将买来的菜提到了厨房,系上花格子的围裙,洗手准备做饭。
“爸!爸!你看!”
谢羽澄穿着合合适适的鞋,小跑出来,在谢驰渊跟前转了两个圈。
她冰雪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徐娇娇的意图。
只是谢羽澄不懂,母亲关心自己,为啥要对二哥打马虎眼,
“好看,谁买的?”
谢驰渊看着女儿勾起薄唇来,只在谢羽澄面前做个慈父。
“妈买的。”谢羽澄指了指主卧的方向,心里甜滋滋。
谢驰渊将信将疑,墨眸里透着讶异。
徐娇娇舍得给小女儿买鞋子?
再说,她哪来的钱?
上个月的工资到她手里,打麻将输得精光,还倒欠牌友的。
前几天,还对他摊手,说什么不给钱,就休怪她在外头找别的男人养!
难道……
谢驰渊当即放下菜,长腿生风地走到卧室。
他猛然推开房门,徐娇娇毫无防备,双手还捧着自己的十块二毛四分钱呢!
“你……你怎么不敲门啊?”徐娇娇吓得哆嗦, 反射性地将软妹币藏在身后。
谢驰渊还是看清了,徐娇娇不仅有,而且还有不少!
他唯一想到就是那个南宁佬,结合左邻四舍的闲言碎语,顿感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准备好身份证,户口本,我们明天去民政局离婚。”
谢驰渊简言意骇,徐娇娇却一脸茫然:“为啥?”
“你说为啥?做了什么亏心事,你比谁都清楚!”
谢驰渊看在三个娃的份上,勉强和徐娇娇过下去,但他是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容忍徐娇娇红杏出墙!
她现在鬼迷心窍!
卖女儿!成天在外面鬼混!花着野男人的钱!
谢驰渊对她的容忍,已经到达了极限!
徐娇娇不懂谢驰渊抽什么风,系统已经开始【滴滴滴】报警。
维持人设!真难啊!
要不,干脆净身出户,自己闯荡去?
徐娇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隔壁王婶再次DuangDuang敲大门:“娇娇,出大事了!”
谢驰渊对王婶也没好印象,冷脸阴沉地能挤出水来。
徐娇娇也不知下一步棋怎么走,王婶锲而不舍,捶得门板越来越响:“赶紧的吧!娇娇!你家大儿子惹事了,医院里躺着呢!说是等着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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