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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碎了,但世界还在。而且更大,更明亮

更新时间:2026-01-31 01:53:58

镜子碎了,但世界还在。而且更大,更明亮已完结

镜子碎了,但世界还在。而且更大,更明亮

作者:薏米菩提分类:言情主角:陈旭薇薇叶薇女频

《镜子碎了,但世界还在。而且更大,更明亮》被很多读者喜欢,尤其是会被陈旭薇薇叶薇吸引,这不得不说下薏米菩提的文笔和创作能力,在他的笔下每一个人物都很有灵魂,像是真实存在的一样,小说讲的是:声音哽咽:“妈,你说什么呢。儿子养妈天经地义。”当时我还感动,觉得这男人孝顺、可靠,单亲家庭长大却这么懂事,难得。现在回想,那眼泪落得是不是太及时了?那轮椅——陈母起身给我倒水时,腿脚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么不便?还有那些绿植,叶片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像是特意为我的到来精心打理过。一场戏。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婚礼第二天早晨的阳光透过轻纱窗帘,在梳妆台上洒下一片斑驳。

我正对着椭圆形的复古梳妆镜,慢条斯理地梳着长发。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真丝睡袍,

脸上还残留着昨日的妆容,眼角却已有了淡淡的疲惫。木梳划过发梢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陈旭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头。他的呼吸温热,

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气味——这是我们恋爱三个月来,我最熟悉的味道之一。“醒了?

”我轻声问,目光在镜中与他的相遇。他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脸埋在我颈间。许久,

才闷闷地说:“薇薇,有件事……”声音发紧,像绷到极致的弦。我手中的动作不停,

静静等待。“我妈确诊尿毒症三个月了,现在必须换肾。”木梳“咔”的一声卡在发梢。

镜中的我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我慢慢放下梳子,

看着镜子里陈旭的脸——他眼眶已经红了,演技精湛。他转到我跟前,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这个姿势他曾做过无数次,求婚那天也是如此,仰视着我,眼神虔诚得像是仰望神明。

“手术费要六十万,术后抗排异药每年也要十几万。”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婚戒,

那枚一克拉的钻戒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薇薇,

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我静静看着他表演,等他进入正题。心里出奇地平静,

甚至想为他计时——从铺垫到索要,他用了几分钟?“你家给的三十万嫁妆,

加上我家给的三十万彩礼,正好够手术费。”他语速加快,像是背诵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我妈就是你妈,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镜子里,

我的嘴角弯成一个讽刺的弧度。原来如此。一场精心策划三个月的戏,

终于在婚礼落幕后的第一个早晨,揭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然后呢?”我问,

声音平稳得让自己都惊讶。“然后……”他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随即,

那副为我着想的体贴表情又回到脸上,无缝切换,“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

下周就能手术。肾源是我一个远房表叔的,他自愿捐献,血型配型都合适。”我点点头,

示意他继续。“术后需要人照顾,你工作清闲,请三个月假应该没问题。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补充,“护工一天三百太贵了,咱们能省则省。

而且外人照顾,我也不放心。”多么完美的计划。我的钱,我的时间,我的自由,

全部算计在内。我轻轻抽回手,起身从梳妆台抽屉里取出两张银行卡。

一张是陈旭昨天婚礼结束后才给我的彩礼卡,烫金的“囍”字还没褪色。

一张是我爸在婚礼前悄悄塞给我的嫁妆卡,背面有他手写的密码——我的生日。

陈旭的眼睛亮了,那种光芒我在**纪录片里见过,是赌徒看到最后一张王牌时的眼神。

他伸手要接,指尖微微颤抖。我却将两张卡并排放在桌面上,

又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式三份的文件。A4纸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黑色的宋体字工整排列。

“这是离婚协议。”我说,将笔递到他面前,“彩礼原数奉还,嫁妆我带走。

婚房是你婚前财产,我只要回装修的二十万。签了吧,别耽误你尽孝。”陈旭的表情凝固了。

他盯着那份协议,像在看外星文字,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时间在沉默中流淌,

梳妆台上的闹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空气里。01“叶薇,你什么意思?

”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字面意思。”我重新坐回梳妆凳,

慢条斯理地继续梳头,将打结的发梢一点点梳通,“你妈等着钱换肾,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

”“不是……”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皱起眉头,

“就因为我让你出钱给我妈治病,你就要离婚?叶薇,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的人!

”我笑了,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我送的领带还松松地挂在脖子上,一切都和昨天婚礼上那个温柔体贴的新郎一模一样。

只是面具裂了缝,露出了底下的算计。“陈旭,尿毒症是急症吗?三个月前确诊,

三个月不治,专等着结婚第二天伸手要钱——”我凑近他,能看清他瞳孔中缩小的自己,

“你们家这时间点卡得真准啊。”他脸色白了三分,但很快又涨红:“你胡说什么!

我妈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我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那我问你,

既然三个月前就确诊了,为什么还要大操大办婚礼?为什么还要给三十万彩礼?

为什么你妈每次见我都要强调‘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心愿,就是想看我穿婚纱’?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陈旭踉跄着后退半步,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但这慌乱很快被愤怒取代,那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骗局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叶薇!

我妈这三个月为什么不去治?还不是为了攒钱给我们办婚礼!”他提高音量,

仿佛声音大就有理,“为了给你买三金、订酒店、拍婚纱照!

她躺在病床上还操心你喜欢的婚礼布景用什么花,你现在就这么回报她?”“哦?”我挑眉,

放下梳子站起身,“所以怪我咯?怪我要求婚礼必须用进口绣球花?怪我非要订五星酒店?

怪我非得要三金?”他一怔。“陈旭,是你说婚礼一辈子就一次,必须风风光光。

是你说不能让我受委屈,别人有的我都得有。是你说你妈把养老钱都掏出来了,

就为娶我这个儿媳妇——”我往前一步,他后退一步,“现在又说都是为了我?

你这套说辞排练的时候,没想过会自相矛盾吗?”他嘴唇动了动,喉结滚动,

却发不出像样的反驳。“演,接着演。”我轻轻鼓掌,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母子这双簧唱得真不错。一个唱红脸,婚前对我比亲闺女还亲,天天煲汤送饭。

一个唱白脸,张口闭口‘我妈不容易’‘你要懂事’。”我顿了顿,盯着他闪烁的眼睛,

“套路这么熟,不是第一次了吧?”陈旭彻底撕下伪装,眼神阴冷下来,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三个月的温柔体贴、细心周到,原来都是精心设计的面具。

“是又怎样?”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叶薇,我们已经领证了,

婚礼也办了,全城都知道你是我陈旭的媳妇。那六十万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使用。

你不想拿也得拿!”我点点头,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三个数字。“喂,110吗?

我要报案。有人诈骗,金额六十万。”02陈旭抢过手机挂断时,

我已经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到卧室门口。那个红色的行李箱是我妈买的,

说新娘子回门要用红色,喜庆。“叶薇!”他在背后吼,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今天踏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求之不得。”我回头,冲他晃了晃手机,

“忘了告诉你,刚才的通话我录音了。

**病例、缴费记录、你们母子商量怎么骗我嫁妆的聊天记录——我都有备份。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风化的石像。那张曾经让我心动过的脸,

此刻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竟有几分狰狞。“装修的二十万,三天内打我卡上。

不然咱们法院见,顺便让你那些同事、亲戚都听听这段录音。”我拉开门,又顿了顿。

“对了,提醒你一句。尿毒症等不起,再拖下去,你妈可能就不是换肾,

而是直接进ICU了。孝子大人,抓紧时间哦。”门在身后关上时,

我听见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清脆,刺耳,像是玻璃或者瓷器。可能是那面镜子。

那面映照过虚假温情的镜子,映照过我穿着婚纱转圈的镜子,

映照过他为我戴上项链时温柔眼神的镜子。碎了也好。我拖着行李箱走下楼梯,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台阶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昨天这里还铺着红毯,洒满花瓣,

宾客的笑声和祝福声仿佛还在耳边。短短二十四小时,天堂到地狱。不,不是地狱。

是终于从一场精心编织的噩梦中醒来。03坐进车里,我没立刻发动。手握着方向盘,

却在微微发抖。不是难过,是气的。气血上涌,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三个月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倒带,重新审视。三个月前,经人介绍认识陈旭。

介绍人是妈妈的老同学,话说得漂亮:“小陈是国企的,工作稳定,有房有车,

虽然单亲家庭,但母亲特别开明,特别好相处。”第一次见面在咖啡馆,陈旭提前到了,

为我拉开椅子,点的卡布奇诺温度刚好。他穿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笑容干净,

说话时看着人的眼睛,很有教养的样子。“我听王阿姨提过你,说你是设计师,很有才华。

”他递过菜单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很快收回,礼貌而克制。那时我觉得,

这人挺绅士。第二次约会,他带我去看画展。不是简单的走马观花,

他能说出几位当代画家的风格特点,聊到我最喜欢的画家时,眼睛亮起来:“你也喜欢他?

我大学时临摹过他的作品,不过画得不好。”共同话题,恰到好处的欣赏,若即若离的暧昧。

一切都符合我对爱情的想象。第三次约会,他带我去见他妈妈。陈母坐在轮椅上,

腿上盖着米色毛毯,脸色苍白,说话轻声细语。房子是老式小区,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阳台上种满了绿植。“薇薇是吧?常听旭旭提起你。”她拉着我的手,手心很凉,眼圈泛红,

“阿姨这身体不争气,拖累孩子了。你们好好处,别管我。”陈旭在一旁抹眼泪,

声音哽咽:“妈,你说什么呢。儿子养妈天经地义。”当时我还感动,

觉得这男人孝顺、可靠,单亲家庭长大却这么懂事,难得。现在回想,

那眼泪落得是不是太及时了?那轮椅——陈母起身给我倒水时,

腿脚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么不便?还有那些绿植,叶片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像是特意为我的到来精心打理过。一场戏。从第一次见面就是戏。后来谈婚论嫁,

陈母执意要给三十万彩礼,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别人家媳妇有的,薇薇必须有。

阿姨就旭旭一个孩子,这些年的积蓄,不给你们给谁?

”我爸觉得单亲家庭拿出三十万不容易,回了等额嫁妆,

又主动承担了婚房装修:“咱们就薇薇一个女儿,只要她对你好,我们做父母的就放心了。

”婚礼上,陈母坐着轮椅,坚持要亲手给我戴上一只玉镯。镯子成色普通,

但她捧在手里像捧着传家宝。“这是我婆婆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她泣不成声,

宾客们纷纷动容,“薇薇,妈以后就指望你了。”台下有人小声说:“这婆婆重情义,

媳妇有福了。”我妈坐在主桌,眉头却微微皱着。敬酒时,她拉我到一边,低声说:“薇薇,

这婆婆戏有点过。你以后当心点,别什么都听她的。”我那时还觉得我妈多心,

甚至有点不高兴:“妈,陈阿姨对我挺好的,你别总把人往坏处想。”现在才懂,

姜还是老的辣。我妈那双看过半世人心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温情脉脉下的算计。手机震动,

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是陈旭发来的微信,一连串的语音。我没点开,直接长按删除。

然后发动车子,驶离这个我住了不到24小时的“家”。后视镜里,那栋楼的轮廓越来越小。

昨天,我还以为这里会是幸福的起点。真可笑。04我没回父母家,先去了闺蜜林悦那儿。

她开门看见我和行李箱,愣了一秒,立刻侧身让我进去。“怎么回事?新婚第二天就跑出来?

”她递给我一杯热水,眉头紧皱。我把事情简单说了。林悦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猛地一拍桌子:“王八蛋!一家子吸血鬼!”“我得在你这儿住两天,

暂时不想让我爸妈知道。”我捧着热水杯,指尖还是冷的。“住!爱住多久住多久!

”林悦坐到我旁边,揽住我的肩,“薇薇,你做得对。这种人家,早离早好。

只是……”她犹豫了一下,“手续好办吗?毕竟领证了。”“婚姻法规定,

婚前隐瞒重大疾病,可以申请婚姻无效。”我扯了扯嘴角,“他妈的尿毒症,

算重大经济负担,应该适用。就算不行,起诉离婚,我有证据,也能判离。”林悦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我沉默了一会儿。是那次吧。婚礼前一周,

我去陈旭家送请柬,在门外听见母子俩的对话。陈母的声音,

完全不是平时那种虚弱无力:“……嫁妆一到账,马上安排手术。拖不得了。

”陈旭:“知道。薇薇那边没问题,她心软,好说话。”“心软才好。手术后还得她照顾,

请护工多贵。你跟她好好说,让她请假。她那工作清闲,请三个月没问题。”“嗯。妈,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我当时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大红色的请柬,浑身发冷。但下一秒,

我又说服自己——也许听错了?也许是在说别的?陈旭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自欺欺人。

直到今天早晨,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破。“我录音了。”我对林悦说,

“从他说‘有件事’开始,到后来所有的对话。还有之前的一些聊天记录,

他妈妈病例的复印件——我趁他不注意拍的。”林悦瞪大眼睛:“你早就……”“不全信,

但留了心眼。”我苦笑,“可能内心深处,我也没完全相信他们吧。只是没想到,

真相这么不堪。”我在林悦家躺了两天,手机关了静音。陈旭打了三十几个电话,

发了无数条微信,从愤怒到哀求再到威胁,最后一条是:“我妈明天手术,她想见你,

你不来她不进手术室。叶薇,你真要这么狠心?”我看完,拉黑了他的号码。第三天下午,

新号码打进来。我接起,是他。“妈明天手术。”声音疲惫沙哑,带着浓重的道德绑架意味,

“叶薇,就算你要离婚,也得等妈手术完吧?她现在只想见你,你不来,她不肯进手术室。

”“关我屁事。”我啃着苹果,声音含糊但清晰,“陈旭,离婚协议签了没?二十万打了没?

”对面沉默了几秒,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像是极力压抑着怒气。“叶薇,

妈的手术费……我借了高利贷。”“哦,恭喜。”“我们是夫妻,这债务有你一半!

”他语气骤然凶狠,终于撕下最后一点伪装,“你最好想清楚,是现在拿出六十万,

我们一起还债给妈治病,还是等我起诉离婚,你不但要分一半债,还得背个见死不救的骂名!

”我笑了,是真的笑出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这笑声大概有些刺耳。“陈旭,你借高利贷,

有我的签字吗?”“……什么?”“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我慢条斯理地说,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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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咖啡豆单薄2026-01-24 05:56:24

    不是……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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