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系?
无情道系?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人待的地方吗?
全校都知道,无情道系是著名的“和尚庙”,课程变态,训练残酷,毕业率低得令人发指。
而且,要在傅承渊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教授,我觉得我还是退学吧。”
我立刻反悔,试图挣脱他的魔爪。
“晚了。”
傅承渊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拖着我往外走,“教务处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现在的你,生是无情道的人,死是无情道的鬼。”
“救命啊!强抢民女啦!”
我一路鬼哭狼嚎,但在傅承渊强大的威压下,根本没人敢上前见义勇为。
就连小粉都被湛卢用绷带绑住,强行拖走了。
我就这样被强制押送到了无情道系的办公大楼——一座黑色的、充满了压抑气息的摩天大楼。
傅承渊的办公室在顶层。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南城夜景,室内却是冷冰冰的极简风,连个软垫都没有。
他把我扔在硬邦邦的真皮沙发上,扔给我一叠厚厚的文件。
“签了。”
我拿起来一看:《研究生入学协议》、《无情道修习守则》、《绝对服从导师命令承诺书》……
甚至还有一份《关于本命剑情感管理条例》。
“这是卖身契吧?”
我手抖得像帕金森,“教授,我真的是个废柴,我修不了无情道的,我连心法都背不下来……”
“没关系。”
傅承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十指交叉,眼神淡漠。
“我会亲自教你。”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六点晨练,八点上课,晚上十点前必须回这里向我汇报心得。”
“还有,”他指了指那份剑类管理条例,“你的剑,必须送到戒律堂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情感矫正’,在此期间,禁止一切恋爱行为。”
“什么?!”
我还没说话,被扔在角落里的小粉先炸了。
“我不去!那是坐牢!我要自由!我要恋爱!”
傅承渊冷冷地瞥了它一眼。
湛卢立刻上前,用剑身狠狠拍了一下小粉的“屁股”。
“听话!主人是为了我们好!”
小粉被打蒙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打我?你居然打我?还没结婚你就家暴?”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前途无亮。
“教授,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我做最后的挣扎。
傅承渊拿出一张账单,推到我面前。
“这是昨天湛卢切坏你防盗窗的赔偿,加上今天它因为‘情伤’导致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以及你刚才在楼下抱我大腿弄皱我高定西装的折旧费。”
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个天文数字上点了点。
“如果你现在退学,请先把这笔钱结一下。”
我看着那一串零,默默地拿起了笔。
“教授,笔在哪?我觉得无情道挺好的,真的,我从小就立志要做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傅承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名为“猎物入网”的微笑。
“很好。”
“欢迎来到地狱,姜念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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