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难过都显得矫情。
姑母端着酒杯晃到我面前时,半个大厅的人都跟着看过来。
“哟,我们温家正牌大小姐怎么一个人站着?”
“要我说啊,有些人生来就没那个命。”
“你一回来,你爷爷就把最好的都给你,可诺诺天生的凤凰气,被你挤兑成那样,还什么都能吸过去!”
姑母的话像一把刀子,刮过耳膜。
我握着酒杯的手,又收紧一分。
晚宴前萧吾就说过,他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是家族信号。
若萧家二老不明确表态,他未必会当众邀我跳舞。
我虽心急,也理解他的为难。
毕竟在穗城,萧、温两家的平衡微妙。
他若公开邀我,无异于亮明立场。
所以我提前做了准备。
分别和三个竹马都说好了,这场舞会,要他们配合我跳舞。
他们当时都应得干脆。
可灯光亮起时,却全都走向了温诺。
我只猜中开头,猜不中结尾。
萧吾的确没有邀请我这个温家千金。
但他却当众走向了另一个温家人。
原来,没有什么家族信号。
他只是不想周全我的体面,想给足别人安全感。
掌声响起,第一支舞结束了。
温诺红着脸靠在萧吾肩侧。
原本为我而来的三位竹马,此时却都忙着围上去递香槟。
萧吾穿过人群朝我走来。
弯下腰,“诺诺这些年不容易,你一回来,轻轻松松就进了继承人候选队列,她努力多年只因为血脉,什么都没了。”
“不过是一支舞,你向来大度。”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