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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机白月光?我送她爸送进病房!

更新时间:2026-02-06 19:04:34

接机白月光?我送她爸送进病房!已完结

接机白月光?我送她爸送进病房!

作者:渡岸轻舟分类:言情主角:乐乐苏梨女频

在渡岸轻舟剧情设定中我们看到了很多的惊喜,《接机白月光?我送她爸送进病房!》整个阅读感很强。尤其是作者对主角乐乐苏梨的描述,在大量文字的衬托下,主角形象足够的立体,小说内容简介:像烂熟的果子。我拿起床头的烟盒,抖出一根。打火机擦燃的“咔哒”声,在这个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一点猩红在指尖明明灭灭,烟草辛辣的味道暂时压下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甜香。老同学?江屿?呵。那个曾经贯穿了苏梨整个苍白青春期的名字。那个在她和我结婚前夜,还能让她躲在阳台哭了半小时的人。那个出国多年,几乎成了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苏梨凌晨三点出门接机时,说老同学回国帮她带了奶粉。

行车记录仪却录下她和江屿在机场停车场的激烈拥吻。

我攥着方向盘,等他们衣衫不整地分开才亮起车灯。

凌晨三点,闹钟没响,苏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先一步亮起来。惨白的光刺破黑暗,映亮她半边脸。她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手指划开屏幕的速度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

我闭着眼,呼吸平稳得像个死人。

她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衣帽间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带着一股刻意收敛的、陌生的香水味。比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送她那瓶,味道要浓烈得多。

她没开大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走到乐乐的小床边,俯身,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下,手指似乎碰了碰孩子熟睡的脸颊。然后,她转身,朝卧室门口走去。

“去哪?”我的声音在寂静里突然响起,不高,但足够清晰,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苏梨的肩膀猛地一耸,整个人僵在门口,手还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她缓缓转过身,背光,看不清表情。

沉默,像冰冷的墨汁在这凌晨的卧室里蔓延。

“乐乐…乐乐的奶粉快没了。”她的声音有点飘,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但尾音绷得紧紧的,“我大学同学,江屿,记得吗?他正好回国,航班凌晨落地,说帮我带了国外那个牌子的奶粉,就是乐乐一直喝不惯别的那个。他带了点,顺路给我送出来…我去拿一下。”

理由编得挺快。江屿。这个名字像根生锈的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记忆深处。

“江屿?”我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平。

“嗯,”她应了一声,语速又快了点,像是要堵住我的追问,“就…老同学嘛,好多年没见了。机场出来正好,他说在停车场那边给我。拿了我就回来,很快的。”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落在墙上的挂钟上,三点零五分。

“这个点?”我撑起半边身子,语气没什么波澜,“机场到家来回得一个多小时。乐乐要是醒了找妈妈呢?他不能快递,或者明天再给?”

苏梨似乎被我的问题噎了一下,短暂的停顿后,声音里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人家一片好心,大老远带回来的,非要亲手给你才放心,非要现在给!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就一会儿,乐乐睡得沉,不会醒的。”

她拧开门把手,走廊感应灯的光泄进来一小片,勾勒出她略显急切的侧影:“我开车去,很快回来。”

门轻轻合上了。

黑暗中,我掀开被子坐起身。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怪陆离的色块。我走到窗边,没有开灯。楼下,苏梨那辆白色奥迪的车灯骤然刺破黑暗,亮了起来,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凌晨的静谧中显得格外突兀。车灯的光柱扫过小区干枯的冬青,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咯噔”声,车子迅速汇入外面空旷寂静的马路,尾灯的红点,像两滴没擦干净的血,固执地粘在视网膜上,然后越来越小,最终被更远处的黑暗吞没。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不属于她的、浓郁的香水味。廉价,带着侵略性。甜得发腻,像烂熟的果子。

我拿起床头的烟盒,抖出一根。打火机擦燃的“咔哒”声,在这个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一点猩红在指尖明明灭灭,烟草辛辣的味道暂时压下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甜香。

老同学?江屿?

呵。

那个曾经贯穿了苏梨整个苍白青春期的名字。那个在她和我结婚前夜,还能让她躲在阳台哭了半小时的人。那个出国多年,几乎成了我们婚姻里一个褪色旧影的名字。

奶粉?凌晨三点?非得亲手交给她?

烟雾缭绕中,**在冰冷的窗玻璃上,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一个念头,像冰冷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缠上心脏,越收越紧。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沉又慢,一下,又一下。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被彻底愚弄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尖锐的清醒。那感觉,像是站在悬崖边,看着脚下深渊里涌动的黑潮,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等待。

等待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烟灰无声地掉落在手背上,烫了一下。我捻灭烟头,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个监控软件界面。

屏幕中央,一个移动的小红点正在城市的地图上快速移动着。方向,赫然是城东机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屏幕上那个代表苏梨位置的小红点,在机场的区域里停了下来,凝固不动。像一滴血,滴在了地图上。

我起身,没开灯,摸黑走进衣帽间。手指在挂满衣物的架子上掠过,精准地取下最角落挂着的深灰色夹克,还有车钥匙。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

下楼,发动停在车库里很少动用的那辆黑色旧越野车。引擎低吼了一声,像是沉睡的野兽被唤醒。

城市的凌晨,空旷得像巨大的坟墓。路灯的光线昏黄,拉长又缩短着车身孤独的影子。车窗外,只有偶尔掠过的大型货运车,发出沉闷的呼啸。我握着方向盘,手很稳,视线落在前方无尽的黑暗里,又似乎穿透了它,落在那座灯火通明的航站楼。

导航显示距离机场还有十五分钟。寂静的车厢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气流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单调噪音。我抬起右手,指尖在车载中控屏上随意地点了几下。屏幕亮起,进入行车记录仪的实时录像界面。画面里是前方空荡的道路和被车灯劈开的黑暗。

手指又往后一划。

屏幕切换,跳出的是“历史记录”的列表。最上面一条,日期和时间标得清清楚楚:今天凌晨三点零二分。

我点了下去。

画面晃动了一下,显出我们小区地下车库的顶棚灯光。接着,是苏梨那辆白色奥迪从旁边车位驶出的车尾。画面切换,是车子驶出小区大门,汇入马路。凌晨的街道空旷无比。

苏梨开得很快。画面里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斑。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车载电台调得很低的、含混不清的音乐背景音。

十几分钟后,车子减速,拐进了机场航站楼前的道路。

画面中,机场巨大的轮廓在夜色中灯火辉煌。苏梨的车没有驶向出发层或到达层,而是熟练地一拐,开向那片灯光相对稀疏的——长期停车场。入口的自动栏杆抬起,车子滑了进去。

画面在寻找车位。光线不太好,行车记录仪的夜视功能让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幽绿的底色。苏梨似乎很熟悉这里,径直开向深处靠角落的区域。

最终,车子在一个空位停下,熄火。

时间,凌晨三点四十分。

车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记录仪运作时细微的电流声“滋滋”作响。画面里,苏梨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驾驶座上,侧影对着镜头。屏幕幽绿的光线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她抬手,似乎在补口红。动作有点快,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

然后,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被记录仪清晰地捕捉到,嗒,嗒,嗒……声音朝着车头方向远去。

镜头被车前挡风玻璃框定着,只能看到前方停着的几辆落满灰尘的车子和远处支撑顶棚的粗大立柱。

时间一秒一秒地跳。

一分多钟后,一个男人的身影,从一根立柱后面快步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色风衣,身形高瘦,推着一个不大的登机箱,步履匆匆。即使在模糊的夜视画面里,也能认出那张曾经在我和苏梨的旧相册里出现过的脸——江屿。眉眼比照片里更深刻了些,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急切。

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苏梨的方向。

紧接着,苏梨的身影重新进入了画面边缘。她几乎是跑着迎了上去。

几米的距离,瞬间缩短为零。

江屿丢开了手里的登机箱。箱子“哐当”一声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下一秒,两具身体猛地撞在了一起。

像两块被强力磁石吸住的铁。苏梨纤细的手臂紧紧缠上江屿的脖子,江屿则用力地箍住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整个揉碎,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个字的寒暄。

画面里,两个黑影在幽绿的光线下疯狂地纠缠、厮磨。头激烈地摆动,寻找着对方的嘴唇。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每一次起伏和挤压都带着一种要把对方吞噬的力度。苏梨踮着脚尖,仰着头,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献祭般的姿态迎合着他。江屿的手,一只手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在她后背揉搓、下滑,隔着薄薄的羊绒衫,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

寂静的停车场,只有记录仪那冰冷的“滋滋”声,和他们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那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惊雷,又如同无数只蚂蚁,疯狂啃噬着神经末梢。

一次激烈的晃动后,苏梨的风衣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片刺目的白腻。江屿低下头,滚烫的吻烙在那里。苏梨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把拉满了的弓。

录像的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三分。

我坐在车里,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车窗贴着单向膜,像一层冰冷的盔甲。我的车停在阴影里,仿佛一块融入夜色的礁石。机场停车场角落那幽暗的灯,吝啬地洒下一点光晕,勾勒出那辆白色奥迪的轮廓,还有旁边那两个抵死缠绵、如同连体婴般的身影。他们的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喘息,都透过挡风玻璃,清晰地投射在我眼前。

引擎没有熄火,但调到了最低怠速,几乎听不见声音。热量在车厢里缓慢堆积,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吸进肺里带着灼烧感。我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很稳,手背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像细小的山脉。指尖冰凉。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眼球的转动,缓慢地,跟着那对黑影的起伏而移动,像个冷静的、毫无感情的观察员。

手表指针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敲打着耳膜。

四分三十七秒。

他们终于分开了。

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搏斗。苏梨整个人软在江屿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江屿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同样喘得厉害,一只手还在她凌乱的长发里反复摩挲,带着浓重的不舍和未尽的欲望。苏梨抬起一只手,似乎想整理自己滑落的风衣肩带,但那只手很快又被江屿捉住,送到唇边,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苏梨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江屿低下头,凑在她耳边急促地说着什么,嘴唇翕动,热气喷吐在她耳廓。苏梨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又软了一分,她侧过脸,像是回应,嘴唇擦过江屿的下颌。

他们在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如同蚊蚋,却像针一样刺过来。是情话?是约定?还是在嘲笑我这彻头彻尾的傻瓜丈夫?

一股冰冷的、尖锐的东西,猛地从胃里窜上来,直冲颅顶。那不是怒火,更像是一种极致的、毁灭性的清醒。所有被压抑的、被刻意忽略的细节,瞬间连成一条清晰的毒线——那陌生的香水味,她凌晨出门时找借口时的眼神闪躲,她对我日渐敷衍的亲吻与拥抱,她面对乐乐时偶尔走神的目光,她越来越多晚归或出差的“工作”……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我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猛地往下,指尖狠狠按在了方向盘左侧的旋钮上!

“啪!”

一道雪亮、笔直、毫无温度的光柱,如同刺破黑暗的审判之矛,从我车头那对改装过的氙气大灯里猛然射出!光柱精准无比地笼罩了白色奥迪旁边那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将他们瞬间钉死在惨白的光线中央!

时间,在那一刻被冻结了。

画面被瞬间定格:江屿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和浓烈的占有欲,苏梨眼中迷离的水光尚未散去,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未消的、餍足的微笑。那光太亮、太突然、太**,将他们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寸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和惊愕,都照得纤毫毕现,丑陋无比。

苏梨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她像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猛地推开江屿,尖叫着用手臂死死挡住自己的脸,身体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地颤抖,如同狂风中一片即将碎裂的叶子。

“啊——!!!”

那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停车场死寂的空气,尖锐得足以刺破耳膜。

“谁?!”江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怒吼出声,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惊骇和一丝被撞破好事的羞怒占据。他下意识地把苏梨往自己身后扯,妄图用身体挡住那刺目的光线,同时眯缝着眼,试图朝光柱射来的方向看清什么。

恐惧和慌乱让他完全失去了方寸。他猛地转身,一把拉开白色奥迪驾驶座的车门,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想往车里钻,动作仓促狼狈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快!快上车!”他朝身后还僵在原地的苏梨嘶吼。

苏梨被他的吼声惊醒,也意识到必须逃离这恐怖的强光,踉跄着就要往副驾驶扑去。

就在这时,江屿已经钻进驾驶座,手忙脚乱地在方向盘下方摸索。他的动作因为巨大的惊惶而完全变形。

“钥匙!钥匙呢?!”他惊恐地低吼着,呼吸急促。手在点火开关附近胡乱拍打着,终于摸到了冰冷的金属。他猛地一拧!

“轰——!”

奥迪的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低吼,瞬间被点燃。

然而,就在这同时,他那只因为极速慌乱而挂挡的手,猛地向前一推!推到了一个完全错误的位置!车子像一匹突然被铁鞭抽打的劣马,带着巨大的、失控的咆哮声,不是平稳地驶出车位,而是像炮弹一样朝前猛蹿出去!

方向,是正前方一根粗壮的、支撑着停车场顶棚的巨大混凝土承重柱!

“啊——!”苏梨刚扑到副驾驶门边,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加速带得一个趔趄,重重撞在冰冷的车门上,发出沉闷的“砰”声。她惊恐的尖叫只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只剩下绝望的吸气声。

“不——!”驾驶座上的江屿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魂飞魄散般地嘶吼出来!他猛打方向盘,脚下狠狠踩向刹车!

一切都晚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令人牙酸的巨响!

白色奥迪的车头,以一种决绝的、义无反顾的姿态,狠狠地、正面撞在了那根冰冷坚硬的混凝土承重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头瞬间扭曲变形!引擎盖像一张被揉皱的废纸猛地掀起、翻卷!碎裂的塑料、金属碎片、玻璃渣如同爆炸般向四周激射!车前脸完全凹陷进去,惨不忍睹!

刺耳的警报声从被撞毁的车头里疯了一样地尖啸起来!

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安全气囊瞬间爆开,“嘭!嘭!”两声闷响,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猛地填满了整个驾驶舱!江屿和苏梨的身影被白色气囊彻底吞没!

车灯碎裂,只剩下我的大灯,那两道雪亮、冰冷、毫无感情的光柱,依旧笔直地投射在那片狼藉的现场。如同舞台最后的追光灯,残酷地照亮这场荒谬绝伦的闹剧如何走向毁灭的**。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机油和防冻液的刺鼻气味。

我看着前方那团被强光照亮、还在微微颤抖的钢铁废骸,看着被白色气囊包裹住的两个人影。手指松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有些发白。

胸口那块一直压着的、冰冷沉重的巨石,在那阵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响起时,似乎被猛地震碎了一角。一股奇异的、尖锐的、带着毁灭快意的气流,从那个裂开的口子里,猛地窜了出来。

**在驾驶座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撞击带来的硝烟和尘土的味道。然后,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亮起。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找到一个标注为“市局刘队”的名字,拨了过去。

“嘟…嘟…”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陈默老弟?这么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睡意又有些惊讶的男声。

“刘队,”我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汇报一件与己无关的工作,“机场,长期停车场,D区,靠近西南角承重柱的位置。发生一起单方车辆碰撞事故,一辆白色奥迪A4L。车损严重,车内两人,一男一女,有受伤迹象。现场情况…有些复杂。麻烦您带人过来处理一下。”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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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勤奋给芹菜2026-01-17 13:46:48

    他重重一顿拐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 狂野和缘分2026-02-02 13:00:32

    一道雪亮、笔直、毫无温度的光柱,如同刺破黑暗的审判之矛,从我车头那对改装过的氙气大灯里猛然射出。

  • 篮球冷艳2026-01-24 09:42:59

    刘队的语气变得严肃急促,夹杂着刺耳的警笛背景音,保持通话。

  • 自然保卫草丛2026-01-17 01:51:24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夸张的埋怨,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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