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什么问题?星阑每天就跟个舔狗一样跟着若溪,哪都不去,他这么好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有问题!”
傅斯年冲出来将生病的顾星阑护在身后,对着王知夏喊道:
“你这个人自己心思不正也就算了,怎么能污蔑别人。”
周围的人一听,跟着骂知夏:
“泼脏水谁不会啊,人家朋友能拿出你跟踪的证据,你说男方有问题,倒是拿出男方有问题的证据呀!”
“没错,你不能空口白牙就诬陷人!”
眼见声讨王知夏的人越来越多,我走到了她的前面一字一句道:
“我和夏夏20多年的友情,我心里清楚她不会对我的未婚夫有兴趣,我和星阑不联姻也并非因为他,而是我自己想而已,大家就别操心我的事儿了。”
“至于我这所谓的‘病’,它是你们给我下的套,我绝不会生的。我的身体我做主,谁也别想着道德绑架我!”
就在此时,护士已经催促我进手术室。
我毫不犹豫进了大门。
顾星阑想上前留住我,但被王知夏带来的人挡在了门外。
“既然乔小姐说了她不想接受治疗,谁也不能逼迫她!”
“你多管闲事!我们是她爸妈,这事儿我们怎么不能做主,你赶紧给我让开!要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王知夏丝毫没被吓到,反而更加挺直了腰板。
“我看谁敢动手!”
“谁敢动手,我就报警!”
顾家父母和我家父母瞬间白了脸色,却又无可奈何。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咬着嘴唇任凭机器在身体里运作。
直到结束,眼泪已经布满了整个脸颊。
我出来时,差点没站稳,还好王知夏扶住了我。
见我这副模样,顾星阑彻底崩溃了。
他不顾身上的伤,从轮椅上跌了下来,声音颤抖得说不成一句话。
“溪溪,我们的联姻……联姻…是不是毁了……”
“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联姻!”
他大为受伤:
“溪溪,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青梅竹马,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突然变心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太过激动,顾星阑包扎的伤口渗了血。
接着,他晕了过去。
此时,盆景“星月”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它着急地颤动着枝叶,发出微弱的幽光,其枯萎的枝叶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甚至有一缕微弱的气息向我靠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这盆景竟然发光了,枝叶还重新焕发生机,这怎么回事?”
“真的诶,这植物难道通灵了?它竟然真的活过来了,太奇怪了。”
“不会是邪物吧,该不会就是这盆盆景给这女主人下降头了吧。”
随着讨论声越来越多,人群都拿出了手机对着“星月”拍摄。
我不想“星月”被扣上不祥的罪名,挡在了它面前。
“够了,它只是一盆植物,你们别想伤害它。”
“我呸,我看大家说得没错,它就是个邪物,要不然怎么能迷住你不跟我哥联姻,还要伤害自己?”
陆欣然走进人群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经常会凑到“星月”盆景耳边低语,甚至晚上睡觉都会将它放在床头。最重要的是,我看向盆景的眼神像看情人一般温柔地溺出了水。
原本这些是养植物的正常眼神,但结合我最近的异常反应就很值得斟酌了。
“这种盆景就是祸害,爸妈,乔伯父伯母依我看,不如把这个盆景毁了算了,毁了乔溪姐就恢复正常了。”
说着,她手里多了把剪刀,对着“星月”盆景的枝干剪了过去。
这动作太快,我来不及去挡,“星月”一声微弱的哀号,断裂的枝叶间,竟渗出了墨绿色的“汁液”,如同泪珠。
我大惊失色,要将“星月”盆景送到王知夏那边。
陆欣然的保镖拦着我不给走。
就在这时,接完电话的闺蜜开口道:
“溪溪,我们要的人找到了。”
我喜极而泣,抱着“星月”盆景的手一抖,当即对着陆欣然喊道:
“你赶紧让开!”
“它才是星阑,你不要耽误它!”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