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周御史走后,当场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母亲哭得肝肠寸断。
整个白府,愁云惨淡,人人自危。
只有姐姐,像个得胜的将军。
「富贵险中求。弹幕说了,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这是剧情需要,是主角崛起前的必要磨难。」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还太年轻」的口吻。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跟弹幕都商量好了,下一步,就是进宫面圣,给皇帝展示我的才华,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疯了,她真的疯了。
三天后,宫里来人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吏部主事白敬德,为官尚算清正,然治家不严,教女无方,其所作诗稿,言辞轻浮,有怨怼之心,实为不妥。念其往日勤勉,姑且从轻发落,着革去官职,闭门思过,钦此。」
我愣住了。
父亲也愣住了。
革职查办,闭门思过。
这与我预想中最坏的抄家流放,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几乎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我暗自送了口气,看来那封信还是起作用了。
姐姐却笑不出来,「不可能!弹幕说不是这样的!我的奖赏呢?我的封号呢?」
太监冷笑一声,并没有理会她,继续宣读。
「白氏长女白月珈,心智疯癫,言行无状,大不孝于长辈,大不敬于朝臣。当众污蔑其父,意图构陷忠良,妖言惑众,搅乱视听,罪大恶极!」
「此等行径,人神共愤,国法不容!为正视听,以儆效尤,特判处……」
「拔舌之刑,永世不得发声!」
「钦此——」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