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热……好热……”黎桑哭了起来,眼泪滚烫地落在他颈间,“求你……淮山哥……就这一次……”
靳淮山侧脸紧绷,下颚线条死死咬着。
他的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丝从指缝渗出,他在用疼痛维持清醒。
“不行……”他闭上眼,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你的清白很重要……桑桑,我不能……不能毁了你……”
“清白”。
这个词像一根冰锥,骤然捅 进黎素的心脏深处。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
那是在一场商业晚宴后,有人往靳淮景的酒里加了东西。
他撞开她公寓的门时,眼睛红得像野兽,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皮肤上。
“黎素……”他把她按在墙上,吻粗暴落下,“帮帮我……”
她拼命推他,声音发抖:
“靳淮景你清醒一点!我送你去医院!”
“来不及了……”他撕开她的裙子,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你早该是我的。”
她哭到嘶哑,身上全是淤痕。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离开。
床头放着一张支票,和一盒避孕药。
三天后他才出现,捧着她的脸,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偏执:
“我们结婚。”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那是他笨拙的负责。
如今她才明白——
那晚他不是不能忍。
只是对他来说,她的清白,根本不值一提。
交易完成,靳淮山和黎桑被带出。
三人正要离开,匪首忽然举枪,顶住了靳淮山的太阳穴。
“抱歉,靳先生。靳太太带来的钱,只够赎两个人。”他笑着,枪口缓缓移动,最终指向黎素,“这两位黎小姐,您只能选一个带走。”
黎素浑身冰凉:
“你们言而无信……”
“选。”匪首打断她,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冰冷。
靳淮山抬起眼。
他的目光先掠过黎桑——她药性未退,软软倚在墙边,眼神涣散,楚楚可怜。
然后,他看向黎素。
那一瞬间,黎素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挣扎、权衡,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心底那渺茫的期待,犹如狂风中微弱的火星。
也许……
空气静得可怕。
终于,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我选桑桑。”
听到这句话的,黎素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出来。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靳淮景,”她喊住他,声如蚊蚋,“我后悔了。”
他脚步顿住,猛然回头: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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