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护士的话,我很平静。
只要还没离婚,他就有义务为我治疗。
我向护士请了假,打车去凌夜的总部。
刚到门口,就被护卫拦下。
“抱歉,女士,见教父需要预约。”
我笑了笑,掏出结婚证。
“凭这个,能见吗?”
护卫看了一眼,立刻低头:
“夫人,请。”
我跟着他穿过大厅,沿途投来各种目光。
我知道自己现在很丑:光头,病号服外裹着厚外套,手背还有留置针。
但我不觉得丢脸。
上一世离婚后,我也来过这里想借钱,连大门都没进就被赶走。
那时的我,只有离婚协议,没有结婚证。
刚走到顶层,就听见办公室内的谈笑。
“艾琳小姐,教父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了,是不是真要离了?要我说早该离了,那个夫人我们从来没见过,听说就是个画画的,还是孤儿,要不是命好,哪配得上教父。”
“就是,上次陪教父见军火商,对方还问艾琳小姐怎么没来,说您不在,教父连酒都不喝。”
艾琳轻轻笑了笑:
“别胡说,我和教父只是世交。我父亲欣赏他,才让我来学习。教父没离婚,我不会怎样。离婚嘛……也快了。”
听着屋内对话,我嘴角浮起讥诮。
爱与不爱的区别?
以前艾琳没来时,凌夜严禁办公室闲聊。
现在却能随意八卦了。
我平静地推门而入:
“不好意思,你们教父不会离婚,只会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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