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姐文学网
我死死掐着才整理好的康养项目申报材料,吞下所有苦水。
才说出“不离”两个字。
去年境外营救任务中,父亲为掩护年轻士兵被迫违抗军令,
全靠苏家世代将门的威望才压住军事法庭的调查。
这婚,我不能离。
苏惊雁不过出个轨。
比起爸爸的余生,又算得了什么。
我忍的了!
……
之后,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我和苏惊雁在部队家属院的家里。
甚至当晚苏惊雁结束备勤回来时,我也没有提及那个误发到我家军属群的出轨视频一句。
只平静地将康养项目申报材料递给她。
“这是项目申报材料,第一版完整方案。”
苏惊雁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不出情绪,也寻不见愧疚。
直到我举着那份承载着父子俩心血的材料,手指都有些发酸时,她才终于伸手接过。
然后像在汇报任务般,平淡地给了一句:“白景然的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简单一句话,却让我空了的手心微微发抖。
因为她没有说要和他断绝往来,没有承诺以后不再接触,而是带着三分宠溺,七分无所谓的用了“教训”二字。
如何教训?怎么教训?
像视频里那样吗,苏惊雁像是只被欲望占领的野兽似的,拼命的迎合洗手台边的男人。
“哟,胆肥了呀,现在敢拒绝我了。”
“想被我教训了是不是。”
之后她便将男人翻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然后带着两分挑逗,三分调情的,将手掌拍打在了男人的身体上…
心口泛起细密的钝痛,喉间涌起压抑的呕意。
我强行掐断脑海里那些视频画面,平静道:
“我有点累,先回房间了。你饿了的话,厨房有留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