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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灯亮了。
我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才慢慢睁开。
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我感觉血液瞬间冻结。
这不是杂物间。
这是一个房间。
一个和我现在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
粉白相间的墙纸，蕾丝窗帘，欧式大床，满柜子的玩偶。
甚至连书桌的位置，摆放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尘，显得毫无生气，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坟墓。
我颤抖着走进去。
书桌上放着一本相册，封面上写着两个字：“暖暖”。
字迹娟秀，是顾婉的笔迹。
我翻开相册。
第一页，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的，被顾婉抱在怀里，林震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页，婴儿长大了一些，穿着粉色的连体衣，在草地上爬。
第三页，三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蕾丝裙，抱着小提琴，笑得像个天使。
第四页，第五页……
我一页页翻过去，指尖越来越冷。
照片里的女孩，和我长得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那种笑起来弯弯的弧度。
但是，她比我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