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令人遐想的线条。
周围也有其他路过的人,男男女女,意味不明的目光频繁地看过去。
顾砚辞微微眯了眯眼,边脱下外套边大步走过去。
这一刻,他庆幸自己今天在短衫外面罩了一件黑色长衬衫。
……
叶清荷真的相信所谓的运气平衡器了。
职场得意,其他的地方就会找补回来。
她只是去洗手间稍微用凉水拍了一下脸,降降酒精的热度。
哪想到,出门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水管爆裂,被淋了一身。
服务员小妹红着脸慌张道歉,手忙脚乱地把洗手间的吸水纸全都抱出来了。
可身上的衣服,哪是用吸水纸就能弄干的?
比湿漉漉的衣服更让她难受的,是背后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种目光,她并不陌生。
独自带着女儿,她经常会遇到这种目光,仿佛她是待宰的羔羊,美味且不会有丝毫反抗。
叶清荷抬手。
正想解开头上的发夹,让长发披散下来作为一点遮挡。
一件黑色的衣服突然从天而降,强势地用宽大的衣摆将她整个人笼住。
叶清荷本想说谢谢,可先闻到了幽幽的白梅冷香——
这种香气,她曾经跑遍大牌的专柜,却一无所获。
后来才知道,这是私人调制的,有市无价,仅在顶级豪门的小圈子里流转。
香代表了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自始至终,叶清荷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
顾砚辞!
这个名字如同一记闷棍打在了她的后脑。
控制不住的战栗汹涌着传遍了全身。
身体比她的心先认出了他。
带着余温的衣服让她仿佛在他的怀里,可她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
酒精的迷醉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黑衫之下,是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俏脸。
“披着吧,叶念棠……家长。”
男人的声音离得是那样的近,近到她能听到他的心跳。
不,其实是她自己的心跳。
心跳如鼓,精神紧绷。
叶清荷僵硬地躲在黑色长衫下,像一只寄居蟹,手指颤抖着抓紧了衣服。
她垂着眼眸,盯着地上的水渍。
“谢谢……顾辰、家长。”
本想说“舅舅”的。
可他用了“家长”,她也不自觉地跟着用了。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黑色的衣服遮挡住了视线。
可叶清荷能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在她的身上,久久不曾离去。
身体不由得蜷缩起来。
哪怕在刚刚一身狼狈的时候,她的背脊仍是笔挺的。
可现在……
半晌,顾砚辞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晚上天凉,早点回去。”
“嗯。”
叶清荷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更多的字。
顾砚辞的脚步声远去,她拨开衬衫,回望向昏暗的走廊。
空无一人。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蔓延开来。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鼻子酸涩要命。
“啊嚏——”
叶清荷抽了抽鼻子。
急忙抓下衣服,快速穿好,又熟练地挽好袖子。
再回到包厢时,同事们都惊讶她怎么变成了落汤鸡。
叶清荷简单说了下原委,只是把顾砚辞给缩略成一个路人。
李芸感叹,“好绅士啊!你没留下人家联系方式吗?”
叶清荷身体一僵。
倒是抽空过来的HR,最先发现了衣服上的Logo。
“你这件衣服,少说也得五位数啊!”
包厢里都是牛马社畜,一时间惊呼连连。
到底是哪个菩萨路人出手这么阔绰?
这么贵的衣服随手就给出来了?
刘总监摸着下巴,“傅总的朋友吧?”
叶清荷一惊,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这位前上司实在是大喘气。
“今天傅总请了一堆朋友,他们好像也在这。”
“难怪了~”
傅衡是豪门出身的少爷。
一个金尊玉贵的少爷为什么会出来苦哈哈创业,他们这群下属并不清楚。
只有一件事是明了的——
傅衡的朋友们,非富即贵。
这件事在散场后得到了证明。
叶清荷要提前离开,刘总监和一个年纪大的同事也跟着要走了。
剩下李芸和几个年轻同事继续团建。
走出门口,就看到傅衡正和人聊着天。
那人逆光站着,穿着短袖,随意站着就带有一种神祇般的矜贵和高不可攀。
“是傅总!”
刘总监急忙过去攀谈。
得知傅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