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人周日早上开会啊!”道卦月气得不行,“成天天不是邀请这个探讨就是邀请那个演讲,也没见他们讲完履行没有。”
“每次看到我们那个院长,不是在搞假发就是在搞假发的路上,少开这种会议多查查增发理疗,他也不至于秃顶那么严重。”
“嗯?”我没忍住举手,“我可以去瞧瞧吗?”
道卦月正说得起劲,被我一问突然卡壳,“你说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觉得无聊?我自己也无聊,你带我去看看嘛?”
然后道卦月便一脸莫名其妙的带着我一起去学校。
鬼白日出行还是有点困难的,所以道卦月把我揉把揉把塞进一个没有棉花的娃娃里,贴上符塞进包。
那个符倒不是封我的,相反是保护我不被阳光灼烧的。
会议在室内举行,确实如道卦月所说的那样无趣,里面的学生无一不昏昏欲睡,可怜道卦月是优秀学生代表,必须坐前面第二排。
我挪动了一下,得到道卦月的允许,飘了出来,然后冲满脸疑惑的她眨眨眼,往院长飘去了。
于是,本来满脸笑意的院长只觉得一阵阴风袭来,脑袋一凉。
那第一排的领导老师都惊呆了,尤其是被撇了一脸假发的副院长。
嘈杂的会议厅诡异的安静下来。
“前面怎么有个蛋?”一道迷糊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脱颖而出。
如果说一开始大家都是处于震惊状态,那现在学生就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爆笑出声。
道卦月脸都快憋紫了。
一场会议就这么乱糟糟的结束了。
人群涌动离开时,那位受邀前来演讲的青年才俊自始至终都木着一张脸坐在靠右边的第一排。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身旁跟着个虚无的影子,道卦月只觉得眼熟,但人实在是多,男人也并没有不好的征兆,索性没有理会。
不过这人虽然看着年轻,来头兴许挺大的,连院长都一副殷勤恳切的模样。
自从上次“卤蛋”事件后,那院长像突然开窍一样,也不占用假期时间了,直接周三下午的自由时间来偶尔开会。
道卦月开心的抱着我猛亲。
哦,我正附身在玩偶上,所以她碰得到。
玩偶小胳膊小腿的,软软的不太习惯,但比起之前那种不真切的空虚感,显得舒心许多。
临近假期,道卦月的资料早早的就抱回来,又反去开会了。
这次她没让我跟着。
也是,鬼哪里能天天见光。
但是她回来的时候却很不对劲。
“你……你有双胞胎姐妹吗?”
“没有啊。”我疑惑,末了又不确定道,“应该没有吧,我是被院长妈妈捡回去的。”
道卦月捏指算了算。
我有些迷茫,看来我没有双胞胎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
正欲安抚一下,道卦月却收了手,问我,“你认识一个叫许箫彦的男人吗?”
许箫彦?
我摇摇头。
道卦月顿了顿,试探性道,“他改过名,原名叫许笙,是我们学校的,你认识吗?”
我愣了一下,尘封的记忆被打开。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
难怪他转学后一直找不到他的下落,原来是改名了吗?
“我知道了。”
道卦月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应完沉思了好一会儿,拿钥匙又出门去了。
那天很晚,道卦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