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提***讼离婚。
通知送到霍时琛面前时,他刚高调包下云港所有地标大屏。
循环播放他和白玉洁的甜蜜合影。
烟花秀照亮半个云港的时候。
白玉洁发布了动情流泪的***。
“满心都是被宠爱的悸动,可这是不道德的。我该怎么办……”
霍时琛留评:“宝贝别哭,你才是我心中的霍太太。”
“明码标价的人,配不上这个位置。”
那份带给我无数羞辱的报价单被他贴在评论区。
消息一夜间传遍全网。
母亲因为十块一的红包,新婚夜带球跑的旧事也被人翻出来。
有人去她的公墓砸臭鸡蛋。
我赶去清理。
离开时又接到新公司的辞退通知。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点点再次发病了。
二十万手术费沉甸甸落在肩头。
为了尽快筹钱,我选择了提成最高的份酒水推销工作。
没想到试推时再次遇见了霍时琛。
进门时,他正揽着女人视线放空。
他发小眼睛一亮。
“呦,这不是嫂子吗?”
“怎么,最近没赚到陪睡费,饥渴到上这儿陪酒了?”
他端着酒杯摇头晃脑:“看在时琛面子上,我给嫂子捧个场。”
“喝多少钱的酒,我给多少小费。”
霍时琛一直游离在状况外,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此时视线才慢慢聚焦。
“随你。”
其实,只要能为点点筹到钱,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听到那两个字,心脏还是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抓起全场最贵的黑桃A,梗着脖子往下灌。
一瓶下肚,发小转账十万。
我立刻抓起第二瓶。
霍时琛突然夺走我的酒。
眼里的怒火压抑不住。
“你想喝死吗?”
我踉跄着甩开他的手。
“不用你管。”
正僵持着,白玉洁忽然低头啜泣。
单薄的肩膀哭到发颤,看上去像是要碎了。
霍时琛愣了愣,连忙把她抱在怀里安抚。
“别哭。我只是怕她死在家里晦气。”
我凄然一笑。
“霍少放心,提交诉讼那天,我就从别墅搬出去了。”
不知哪里触怒了他。
霍时琛眯起眼睛,混不吝道:
“行啊,挺有骨气。那彩礼也还回来吧。”
“喝多少钱的酒,就抵多少彩礼。”
“188万,我给你抹个零。喝完这18瓶黑桃A,我立马签字。”
说完,揽着白玉洁头也不回地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一群大腹便便的投资商。
互相交换着淫邪的眼神。
我心中不安。
可白玉洁的经纪人堵在门口:
“白姐交代,今天务必要喝完这些酒。”
我被人按在桌子上,瓶口粗暴地怼进喉咙里。
酒液呛肺,火烧一样。
包厢门重重关上。
带走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第二天,霍时琛梦中惊醒,鬼使神差来到医院。
护士大喊:“点点姐姐在吗?快过来签字!孩子休克,必须立刻抢救。”
喊了几遍,无人应声。
一个患者家属忽然失声尖叫。
“你们看,这人像不像点点姐?”
他亮出手机,页面赫然是一条醒目的新闻。
“深夜醉酒遭多人侵害,死者疑似豪门阔太。”
照片中,女人赤身趴在酒污里。
长发凌乱,指尖蜷缩,没有一丝生气。
背景正是他们昨夜包场的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