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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
王兰和纪棠的脸色瞬间煞白。
纪棠下意识地反驳：「什么猫？没有猫！她房间里只有虫子！」
王兰也慌忙附和：「对，远山，你听错了，哪有什么猫。」
纪远山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她们。
「我上周才给她打了五千块钱，让她带楼下那只流浪猫去做绝育。」
「你们别告诉我，钱你们收了，猫却没见到。」
王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纪棠却梗着脖子顶撞：「爸！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们吗？」
「姐姐死了，你不关心她，反而关心一只野猫？」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纪棠脸上。
整个楼道都安静了。
纪远山的手还在半空，微微颤抖。
他看着纪棠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眼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冰冷的失望。
「我不在家，你们就是这么当妹妹的，当妈的？」
纪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纪远山第一次打她。
从小到大，哪怕她再无理取闹，纪远山也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
王兰疯了一样扑上去，捶打着纪远山的胸口。
「纪远山你疯了！你竟然为了一个死人打棠棠！她可是你最疼爱的女儿！」
「我疼爱她，是让她学会善良，不是让她变成一个满口谎言的毒妇！」
纪远山一把推开王兰，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在墙上。
警察皱着眉走过来：「纪先生，请冷静一点，我们正在办案。」
纪远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恢复了平静。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转向警察，语气客气却疏离。
「警官，我怀疑我女儿的死因不简单，请你们务必详查。」
「尤其是，查一查她死前，有没有跟人发生过争执。」
「以及，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的去向。」
说完，他不再看王兰和纪棠一眼，转身跟着警察去了警局。
王兰和纪棠呆立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飘在她们面前，看着纪棠红肿的脸，看着王兰失魂落魄的表情。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悲凉。
纪远山，你现在才来扮演一个慈父的角色，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活着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被她们一次次欺辱，被抢走心爱的小动物时，你又在哪里？
你的迟来的关怀，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