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成氏科技年度新品发布会上，成涵怡一袭火焰红西装裙，手持激光笔，站在全息投影的星海中央。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未来之眼’。”
她声音清亮，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在最前排VIP席位稍稍停顿——段氏集团继承人段亦瑶正坐在那里，白衬衫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枚U盘。
那是三天前，他在慈善拍卖会赢走的战利品——里面装着她亲自加密的、关于“未来之眼”的“非核心参数”。
“感谢段先生提供的‘压力测试’。”成涵怡唇角微扬，激光笔轻点，全息投影骤然变化，“为了回应这份‘厚礼’，我们临时升级了算法。现在的‘未来之眼’，识别误差率不是宣传册上的0.01%——”
她停顿，全场屏息。
“是0.0001%。”
台下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亮起，同行高管们窃窃私语。只有段亦瑶，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坐姿，甚至……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角有极浅的纹路，像冰面裂开第一道春痕。
发布会结束后的酒会上，成涵怡刚摆脱第五拨道贺的人群，手腕就被人轻轻扣住。
“成**这巴掌，打得真响。”段亦瑶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声音压得很低，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我花三百万拍的U盘，就换了这么个当众处刑？”
成涵怡转身，高跟鞋稳稳踩在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没太用力，但足够让他感觉到威胁。
“段少要是玩不起，下次就别碰我的东西。”她仰起脸，烈焰红唇勾起挑衅的弧度，“还是说，段氏已经沦落到需要靠窃取竞品参数才能生存了？”
四周有人看过来，眼神暧昧。段成两家的继承人针锋相对是圈内经典戏码，但这么近的距离、这么黏稠的气氛……倒像是调情。
段亦瑶没松手，反而将她往露台方向带了带。
玻璃门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初秋夜风微凉，吹动她鬓边碎发。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
“成涵怡，”他忽然连名带姓叫她，收起戏谑，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台上发光的样子，像什么？”
“像什么？像刺瞎你眼睛的强光？”她挑眉。
“像野火。”他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却流连过她掌心，带起细微战栗，“烧荒原的那种，不管不顾，烧完就算了。”
成涵怡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冷笑：“段少这是认输了？开始改用比喻句攻击？”
“不。”段亦瑶忽然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胸膛之间，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映着的灯火，“我是在想，这片荒原如果注定要被烧——”
他低头，呼吸几乎交缠。
“不如让我来添第一把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