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和牛上来了，顶级雪花，入口即化。虞佳佳吃得两眼放光，季斐却有些心不在焉。
我切下一小块，用叉子递到嘴边，细细品味，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啧，真好吃。”我说着，又切下一大块，直接放到了“五百万”的专用小餐盘里。猫咪立刻凑过去，小口小口地舔食起来。
季斐的眼角又抽了抽。
“乔兽医真是……把猫当孩子养。”他似乎在努力寻找一个不那么冒犯的词。
“不然呢？”我用餐巾擦了擦嘴，“我一个月工资也就两三万，基本都花它身上了。没办法，自己选的主子，跪着也得宠完。不像有些人，命好，能找到愿意宠着自己的人。”
这话的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了。虞佳佳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季斐，又看了看我。
季斐却像是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他温柔地看着虞佳佳，拿起餐巾，轻轻擦掉她嘴边的一点酱汁。
“是啊，能遇到佳佳，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他深情款款地说，“我没什么能给她的，只能用我全部的爱来回报。”
虞佳佳瞬间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看着季斐的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我差点被一口和牛噎死。高手，真是高手。不动声色就把我的攻击化解了，还顺便撒了一把狗粮，把我衬托成了一个尖酸刻薄的恶人。
“五百万，看见没？自我修养第二章：把吃软饭说成是报恩。”我低头对猫说。
猫咪吃完了一块肉，抬起头，冲我“喵”了一声，仿佛在说：“收到，正在记录。”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安排的“演员”发来的消息：【已就位。】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我站起身，对他们说。
我没去洗手间，而是绕到餐厅的另一侧，那里坐着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她叫莉莉，是我一个客户，老公是开矿的，家里有的是钱。我之前帮她的纯种波斯猫治好了猫癣，她对我感激得不行。
“莉莉姐，待会儿就按我们说好的演。”我对她说。
莉莉姐比了个“OK”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兴奋：“放心吧乔老妹！姐最喜欢手撕渣男了！”
我回到座位，季斐和虞佳佳正在甜蜜地互相喂食。
“哎呀，”我故作惊讶地指着不远处，“那不是莉莉姐吗？她也在这吃饭。”
虞佳佳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也认出来了：“真的是她！她老公不是送了她一颗‘海洋之心’吗？上次还在朋友圈刷屏了。”
季斐的目光，不着痕迹地飘了过去。当他看到莉莉姐手腕上那只满钻的理查德米勒，和脖子上那串鸽子蛋大的钻石项链时，他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就像是……猎豹看到了更肥美的羚羊。
我假装没看见，热情地站起来招手：“莉莉姐！”
莉莉姐立刻“惊喜”地看过来，然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哎哟，这不是乔兽医嘛！这么巧！”她一过来，就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季斐身上。
“这位是？”莉莉姐的眼神像X光一样，把季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哦，这是我闺蜜佳佳，这位是……佳佳的男朋友，季斐。”我介绍道。
“男朋友啊？”莉莉姐的语气拖得长长的，充满了玩味。她伸出手，手上巨大的钻戒闪得人眼晕，“你好啊，小帅哥。我是莉莉，做点煤炭生意。”
季斐的眼睛亮了。他立刻换上一副谦逊又带着艺术家清高的表情，握住了莉莉姐的手：“莉莉姐你好。久仰大名。”
